过世了,朱棣一直尽心尽力地像父母般照顾着这个唯一的同母胞弟,甚至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
“四哥,”朱橚一把抓住朱棣的手,“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摸我的头!”
“呵呵,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那个饿了就哭,困了也哭,被别人欺负却咬着牙不肯告诉别人的小弟弟。”朱棣笑道。
“我怎么这么没用?”朱橚假装打了自己一巴掌。
“哈哈哈!”红石和道衍也跟着笑了起来。
“什么事笑得这么欢啊?”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这是在办丧事还是喜事?”
朱面目冷峻,从一株硕大的石榴树后面走了出来。
“三哥……”朱棣和朱橚同时叫道。红石和道衍退到朱棣身后。
“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宁。四弟、五弟,这是不想活呀,还是想乱国呀?”
朱的眉毛高傲地跳动了两下,眼里的寒光得到了朱元璋的真传。
在朱棣和朱橚面前他是哥哥,教训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
自从太子朱标去世以后,他的浮躁和蛮横就像孙猴子掀掉了压在身上的五行山,开始明目张胆的大行其道。
这些劣根性的品质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恨他的兄弟,恨他的父皇,恨他的身上与他们流着同样的血。
朱棣让朱想起了他的挫败。
不仅如此,朱也把朱棣当作想要置太子于死地的人。如果朱樉没有下手,朱棣或许就会下手。
无论如何,他们两人都一样的阴险歹毒,一样的野心勃勃。
他们两人都是他的敌人。
红石和道衍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料到朱变成了这样。
“三哥,我错了!”朱棣赶紧认错,担心朱小事化大,“好久没见五弟,一时……”
“好久没见五弟,你就乐成这个样子?你也好久没见我了啊?怎么,没把我当亲哥哥?也难怪,不是一个娘生的!”朱阴阳怪气。
“怎么能呢,三哥。”朱橚赶紧帮朱棣说话,“下个月大相国寺就要举办隆重的鸟市,我正准备邀请三哥到开封一聚。”
朱爱鸟,人尽皆知。朱橚投其所好,巧妙的解了围。
“下个月的事下个月再说吧,注意点,二哥还在圆殿里!”
朱从朱棣和红石身边经过,穿过回廊,径直朝后殿走去。
朱的身影消失后,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