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白年的眉须和红石一样令他气恼,它们从他的指缝中溜了出来,他只好又伸出一只手,双手牢牢擒住他们。
“你的耳垂有一块黑痣!”红石惊喜交加。
白年拉长了脸,红石给他的回应就是幸灾乐祸的奚落他耳垂上的一块痣。
他转身准备进屋。
“莫逆师太一直在想念你!”红石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白年停住了脚步,红石跑到白年面前。
“在瓦舍,在瓦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为什么师太要对素不相识的李识庐大打出手!”
“语无伦次!”白年吼道,又转过身去。
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生气了,此时他有一肚子的火——徒弟不听他的话,奚落他的黑痣,提起他最害怕提起的人,吊着他的胃口。
“师父,您坐,您别生气!”红石伸手去拉白年的胳膊,白年大力甩开。
他反省自己太溺爱这个与众不同的弟子,打算给他点颜色瞧瞧。
“师父,几年前在京城的瓦舍,我碰到了莫逆师太。她莫名其妙的追着一个叫‘李识庐’的人打,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李识庐的耳垂上也有一块黑痣!莫逆师太一直没忘了您!”
“遇上耳垂有黑痣的人,她就打,这是想念我?”白年气恼道,无法领会其中的道理,他从来没有明白过一个女人的心思。
“打是亲,骂是爱,师父!莫逆师太如果不再想您了,何必牵挂着那块黑痣呢?”
“她那是恨我!”
“师父,有恨才有爱!”
“恨是恨,爱是爱!”
“对于有些人来说,恨是恨,爱是爱,可是对于你们来说……”红石停顿了一下。
白年转过身来,横眉冷对,眼睛紧紧盯着红石的嘴巴,恨不得撬开他的嘴。
“师父,你们的情分并没有断,如果您肯去峨眉山找师太,你们一定能重修与好!”
红石急迫地做出未经深思熟虑的判断。
他为他们高兴。在残酷的人间,每每看到一点真心实意,他那颗激愤的心就会得到些许抚慰。
“臭小子,徒儿教起师父来了?”白年瞪了红石一眼,匆匆走进屋里,被掩盖了几十年的光芒又在他眼里熠熠生辉。
红石转变了对重瞳的看法并且加以利用之后,真正领略了双蝶戏蜂掌的魅力与威力。
他勤奋苦练,一个月之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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