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问候，林老师也会回复。
林老师还给她寄过几本教辅。
但慢慢的，短信就少了。
成年人的失联都是悄无声息的。
“你是凌玖玖吧？”林老师又问了一句。
她连忙站起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巴着：
“是……我是……是我呀……林老师。”
五年了。
林老师模样没怎么变，气质成熟了不少。印象中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的样子，现在则完全是职场精英的模样了，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自信和从容。
她忽然脸一红，心跳不由的快了一拍。
“嗯，你长大了，长变样了，我差点没敢认。听说你考上了师大，开学……大三了吧？”
“对，师大……林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林秣拉开椅子坐下，也示意她坐：
“我在附近上班，过来吃饭。刚才你一直在忙，没敢打扰你。怎么……在这里打暑期工？”
“呃……嗯……”凌玖玖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合适的措词。
“怎么在这儿打工？这工作多累啊，吃得消吗？我记得你家里……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这工非打不可么？”
林老师敛了笑意，眉目间都是关切。
这是把她当困难学生了。
“没有，没有困难 ……”
凌玖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老师见她面露难色，以为她自尊心强，便也不再问，他略一沉吟，拿出一个皮夹，取出一叠钱，温声道：
“有困难你跟我说。这点钱你先拿着，我今天出来没带那么多。这种工可以不打，你这样吧，我给你找份暑期工。”
“林老师，不用……”
这误会大了，要怎么告诉林老师，我有钱，我也许比你有钱。
林老师却把钱塞到她手里：
“拿着吧，你别不好意思，我是你老师，虽然现在不是，但一日为师，呃……帮助你是我应该做的。”
“林老师，我不用，真不用，我……不缺钱。”
“行了，跟林老师就不要客气了，那边有ATM机，我一会儿再去给你取点，以后你毕业挣钱了再还我。”
凌玖玖捏着那叠钱，越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老师还是那么好。
“林老师，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林秣却没有看她，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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