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玖玖放学后回到家，才从妈妈那里得知陈望的死讯。
她的大脑空白了片刻——
陈望死了。
那个陷她于黑暗的畜生，这么容易，就死了。
凌玖玖愣愣的坐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预想的困难——比如怎么面对警察，怎么应对审讯，……一切都没有发生。
甚至没有人怀疑陈望的死因。
他是冻死的。多么合理多么正当的死因。
凌玖玖莫名觉得这一切充满了戏剧性，她想静静。
关了门，换了睡衣，她把自己放平在床上，包进被子里，眼泪便再也止不住的涌泻而出。
黑暗中，妈妈推开门，掀开她的被子，也躺进来，轻轻叫了一声：
“小玖。”
“妈。”她带着重重的鼻音。
妈妈轻轻拥着她。
很快，她发现妈妈也在哭，泪水洇湿了她的肩头。
她坐起来，妈妈也坐起来，开了灯。
“小玖，上辈子……妈妈对不起你……我的心肝……妈妈一想你，心就好疼啊……”刚开口，妈妈就哭得句不成句。
“妈，你也是前年8月11号回来的？”她喜极而泣。
妈妈点点头。
“只是妈妈的记忆是乱的，都连不上，过了好多天，才把这一切都串起来……妈妈没用，妈妈让你受苦了……”
凌玖玖从床头纸巾盒里抓出一把纸巾擦妈妈脸上的泪。
上一世，妈妈疯症的根源，除了恨，还有自责。她一直回避妈妈重生的事，也有这一层原因，她怕妈妈继续自责。
“妈你说什么呢！那些不好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你就当那是一场恶梦。陈望不是死了么！妈你好厉害的，你为我报了仇！这辈子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江秋映突然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存折，凌玖玖数了数上面的零，发现上面是二十五万块钱。
“小玖，这些给你！”
“你哪来的钱？”凌玖玖惊道。
妈妈从凌国志手里要来的钱，买了房。离婚并没有分到现金财产。
“电视台给的。不是参加节目选秀了吗。节目组给了二十万。五万是老板给的，我以安心黄金员工的身份参加的比赛，老板说是广告费。”
凌玖玖也献宝似的，从书架上一摞书里，拿出股票开户卡：
“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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