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杜捏着那个MP3，心里如释重负。
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女生，居然是个心思细密的孩子。
救了他一命啊。
“凌玖玖，你先回班，我准备报警。你这个MP3，我先拿着，回头老师买一个新的还你。”
“行，杜老师，如果需要我作证，我愿意。”凌玖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
结果把老杜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经过昨晚的事，他现在如同惊弓之鸟，对女学生有本能的恐惧。
“谢谢，尽量不把你牵扯进来……真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你有什么需要杜老师帮忙的，数学方面？”
“没有。杜老师，你要相信，这世上邪永远压不了正，特别艰难的时候，想想自己家人，自己的孩子，活着才有希望。”
“唔，唔，好的，好孩子，谢谢你……我知道。”
老杜听着这话，有点别扭，好像自己要死似的，面前这孩子，人不大，想得倒挺多。
不过，昨晚自己失眠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真觉得人活到这份上，挺没意思的。
他拿起手机，忖度了片刻，在“去校长办公室还是报警”之间，选择了拨通110。
其实不太确定领导会怎么裁夺，但他觉得，领导站的角度跟他的角度肯定是不一样的，领导总是想大事化小，内部消化，学校名誉高于一切，可是他想想那三个女生的阴险，就觉得还是报警对自己更有利。大不了就申请调动，不在安州一中教了。
……
……
安州一中的期末考试，因故推迟了一天，最后考了B卷。
霍子西、张子涵、安子宁三个人都没有参加期末考试。全校除了凌玖玖和老杜，以及学校的几个大领导，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并没有人找她作证，凌玖玖想，大概是杜老师为了保护她吧。
半月后返校公布成绩时，杜老师顺便把一个新的MP3还给了凌玖玖。
杜老师的眉间舒展了不少，一改往日的“阎王”气质，说了好几声谢谢。
顺便还送了她两本数学教辅。
还告诉她，那三个女9月份开学就不在安州一中念书了，因为9年义务教育还没结束，暂时只能批评教育，三个人被分散到安州二中和三中继续完成义务教育。
安州二中在安州市西边，是一所普通中学。
安州三中则在在安州近郊的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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