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罪的机会都不给她。
“涵涵。”看着妻子眼神之中的悲伤，盛律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他轻轻的拍了拍小女人的肩膀，希望她不要太多自责。
“我没事，只是在想，她这个样子，要怎么过下去？”
刚刚大夫的意思，叶涵也已经听明白。白雪儿这般模样，怕是要痴傻一生了。
“每个人，都有她该有的归属。”
盛律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有些缥缈。
叶涵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留下去，而是走出了病房。
她来这里，等着白雪儿的手术结果，并不是为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去哪里，我陪你。”
盛律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他可以给白雪儿找最好的护工，却不会成为她的依靠。
他们之间的感情与仇恨，也伴随着过往的白雪儿一同而去了。
“不用了，我打车吧。”
叶涵没有去看男人，白雪儿的意外，还有些难以接受。
她没有想到，白雪儿约她出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想
好了一切。
可是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对自己表示一点歉疚，始终都是带着仇恨的。
她不知道，不知道白雪儿到底有没有看透这一切，更加不知道如今的活着，算不算折磨。
白雪儿已经痴傻，如同她的前半生，痴痴缠缠，终归没有结果。
“走吧。”
盛律就这样走在后面，冷不丁的拉住了她的手，将小女人带到了自己的车上。
这样的他，叶涵不曾见过。
他的掌心冰冷，面色也透露着暗沉，心里应该也不是滋味吧。
“在想什么？”看着小女人坐在副驾驶上发呆，盛律凑近了她，气息吐在她的面侧，让她忍不住别开了头。
“没，没什么。”叶涵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打破了安静的气氛，“律。”
“嗯？”
他开车的样子总是很认真，从过去到现在，始终如此。
她才发现，自己丈夫身上，优点也是带着闪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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