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又能说什么呢?
妥协道歉还是继续争锋相对大吵一架?
他觉得他可能是后者。
前面姐姐的死不明不白,他定然要先去质问她的,可是,她又会如愿被他质问吗?
依着他对她的了解定然是不会的,但是他也不会为此就真的放下一下,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多到让他心慌,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伴跟他一起承担,只能他一个人咬碎默默吞下。
纵然如此,还是不甘心。
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样子。
无声叹息。
另一边军营也没有这么多烦恼,在宋湛诚追来的时候闫鹤就把人拦下来了,这事程婧菀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她并没有阻止,因此即是默认。
不想见面,相对无言,不如不见。
这几天她也寻着个了机会去问闫鹤他的腿的事情,对方称并没有残废,语气颇为调侃打趣自己,让程婧菀给了他一个白眼,本来严肃的分为破碎得一干二净,也让程婧菀微微放松了些许。
道是刚来这里之时正巧遇上边境流寇来犯之际,于是就直接加入了对敌当中,用着战术智慧和果断决绝把对方打回了老巢,上任将军战死,他也算是宋湛诚派来的,所以被群体举荐,因此就成了现在这样,而这腿,也是那时候伤的,大夫说只是要养上很久罢了。
也因此他在这军中威严破盛,无人不听令,也因得能把宋湛诚拦在外面。
程婧菀听完有点不信的瞅了瞅他的腿,最后想伸手去把脉,结果被闫鹤一下躲开一本正经的跟她说男女授受不亲。
程婧菀可不信他这句鬼话,不过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便多加强求,于是两人就像是多年知己好友一般整日说些各种各样的话。
有时候她还是觉得闫鹤是有说书的天赋的,不然那脑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上次他在因解阁讲的茶醺草,现在被派到这边境苦寒之地来了自然也就去不了因解阁了,因此怕她无聊每次都给她讲故事,不得不说,真的是有两把刷子,那因解阁主没赔,不过这人债都还未还完就跑了也不知那茶阁阁主如何想。
程婧菀说到这儿闫鹤表示他走之前就把剩下的银两还了,他可不是一个欠债不还的人,虽然这话程婧菀颇为怀疑,不过他说既然不能信守约定那么就只有还钱了,等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回去就再去免费帮他们说上一回。
又是那日曾看到的洒脱不拘小节,让程婧菀笑了笑应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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