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军师的事情了,现在反而帮了倒忙。
“梦溪。”程婧菀在梦溪的伺候下漱了口方才缓过来,抿着唇脸色很是不好,苍白虚弱,好久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程姐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梦溪看见程婧菀这样都快哭了,程姐姐什么时候遭过这等罪,心里也在暗自祈祷小宋宋可不要再折磨程姐姐了,程姐姐身子是越来越不好了,在这样下去届时自己可没法向老爷夫人交差。
说好的保护程姐姐,结果却一直让程姐姐受到委屈,真是想拍死自己。
“梦溪,今晚,我们走。”
程婧菀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方才难受的感觉,待缓过来后方才继续开口,这里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不管他们到底想要如何,她这次必走无疑,这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想见,心底空落落的,急需回家得已填充。
之前被压抑住的念头又被提了上来,这次更甚,幸得还尚有一分理智,“这次你在城郊处准备马车,切记不要太显眼,我们午时出发,午时为侍卫值班轮换,中间只有一刻时间,这中间从后门出,你等会儿去西苑寻上次那个人,届时他会帮助把后门的人支开。”
喘匀气后继续道:“还有三个时辰,这次你务必要做得滴水不漏,得瞒着宋湛诚的人,我相信你的轻功。”
待在王府这么久又怎会真的没有人脉,有次偶然救得一人尚在府中,现在该是去找那个人还人情的时候了。
不用说通梦溪定然知道那人是谁,这次她没有半分犹疑,直接应了,王爷已然让她失望,本来以为能一直护着程姐姐无忧,没想到最后却是这等结局,所以就不怪她把程姐姐带走了。
直接走出卧房提气运上轻功悄无声息朝王府外跃去。
一切都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进行,可却没人发现。
静静等待着这三个时辰,程婧菀面无表情坐在床榻上,被子仅盖住了下半身,双腿屈膝,双手环住双腿下颌抵在膝盖上,路在外面的双手已然被冻得失去知觉,但是内心却无任何反应,目光无聚焦的看着前面。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却无一是关于宋湛诚,都说人在最无助难过的时候会首先想到之前被温暖的日子,然后一遍遍滤过又一遍遍回味,让那种感觉无限放大,内心的难受痛苦也就无限被放大。
程婧菀现在就是处于这样的状态,她想起了小时候的种种,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算得上是一个很和睦的家庭了,她也是在温室宠爱中长大,被兄长姐姐宠着,从不曾受任何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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