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回答他的话,可能这中间他会对自己之前的做法而感到一丝愧疚,但是那一丝愧疚在嫉妒怒火下已然消失殆尽。
“啪!”
宋湛诚狠狠把笔给摔在了桌案上,笔不远处的纸张上赫然写着八个字——
菀彼桑柔,其下侯旬。
烦躁揉了揉眉心,一旁佛山正欲开口劝说,还未待开一字宋湛诚就下了逐客令,“出去。”
佛山内心也隐隐为两人担忧,但是也不能反驳宋湛诚的话,只得听命走出书房,最后关上门前往宋湛诚那边看了一眼,无尽叹息,关门。
回到安国侯府中的宋昭华亦听说了这件事,脸上却没有过多的愉悦,眉间挂着淡淡愁绪,虽说之前她的确抱着这个目的,最后的结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总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有些隐隐担忧,也不知是出于何原因。
不过这件事既然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么她也不会就紧抓住不放,这时候就得看这两人之间的事情了,至于程婧菀,宋昭华眸中滑过一抹暗芒,如果只是这样,恐怕还不够。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几天,这几天两人分隔两地,程婧菀在西苑给韦芸打了一个招呼就住下了,宋湛诚在南苑,也并为去住曾经的卧房,而是一直住在书房的偏房里。
两人自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梦溪极于想让两人和好,但是又怕这边说动了程姐姐那边王爷却还是那个样子,那么她这就算是让程姐姐更受委屈了,因此一搁再搁,到最后,已然干脆就跟着程婧菀行事,既然不想见对方那么她就帮助程姐姐跟王爷错开。
她自始就只关心程姐姐一人罢了,其他人甚至连王爷都只是顺带,所以如果程姐姐不愿那么她一定会是竭力帮助的。
皇帝也在这几日中醒来,卒中的病状及时得到了压制,所以皇帝并未因病而虚朝太久,而这几日宋湛诚也是天天往皇宫跑,既然王府里呆不下去那么还不如就去皇宫陪皇帝,至少还能尽尽孝心。
这几日皇帝也因为宋湛诚的每日来访照看,让得本来对宋湛诚气极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中间也有旁敲侧击宋湛诚程婧菀的事情,但是宋湛诚几乎一遇上程婧菀的事就闭口不语,这让皇帝也有了隐隐猜测。
刚巧这日宋湛诚按时又来到了居清宫给皇帝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身子可有好一些?”
宋湛诚低眉朝着翼皇行礼,这几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们的太子殿下愈发生人勿近了起来,那一靠近身上的气息都能把人冻死,堪比冬日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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