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音调,别有一番风味。
“秉河夜谈。”怀抱着程婧菀的宋湛诚听见人说话终是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笑意,成功了第一步不是吗。
???
只知道秉烛夜谈的程婧菀默了。
来到了烟楼二楼,这里刚好能看见整个河面,其实现实是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瞧不见。
毕竟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而且附近居住的人也离这儿有些远,自然这里便就一片黑暗什么也瞧不见。
不过倒是这月光变得愈发明亮了起来,让被月光照拂下的远处丛木能窥见一些模糊的影子。
宋湛诚将人放在摇椅上,放下在露台跟里间相连接的楼帘遮挡住从外吹进来的冷风,然后给人披好狐裘。
一切弄好之后自己也坐了上去将人抱在怀里,任由摇椅上下摇晃,久久没有说话。
这一切程婧菀都是看着他在弄,并没有说出要帮忙的话,不是不想,她觉得宋湛诚也不会肯,隐约猜到自己刚刚那一哭给人可能造成了一点儿影响。
做了许久,久到程婧菀觉得宋湛诚不会再说话了后就突闻那从耳边而来的清润调声,“生辰快乐。”
“对不起。”
这两句让程婧菀平白眼睛有些许酸涩,忍了忍才没有让自己又向之前那样“不小心进了沙子而造成眼泪流出”,缄默不语。
不过片刻就回抱住人,闷声从被衣襟捂住的口中传出,“不许这些了。”
“好。”
这一声应了就自此一生,便就不会再忘。
其实他们相处得很平静,没有如何的轰轰烈烈,只有那细水流长。
“爹娘那边你跟他们说了这边的事情了吗?”
之前因为事多他连程婧菀都有点顾不上来又怎会顾得上程父程母那边,现在想起来他这个小婿当得当真是不称职。
程婧菀点了点头,伸出指尖戳了戳某人裸露在外的手,“早就说了,如果跟你一样现在才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指不定会被爹爹娘亲怎么说呢。”
宋湛诚有些忍俊不禁,把某人作乱的手指捏住把玩,“他们说了什么?”
语气带点儿逗弄,“不会骂我了吧。”
程婧菀抬头瞪了宋湛诚一眼,恶劣道:“是啊,骂你了,说你把我拐走了连个家都不让我回,下次我回去他们得藏严实了。”
听完宋湛诚就不淡定了,轻啧了一声,“那就更不能带你回去了,万一带不回来了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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