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那就以‘夏竹'为题好了。”
这题出得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夏竹”这一题自古到今算是被写了千千万万翻来覆去了,所以如果写它算是很简单的事了。
但是,如若要写出新意大放异彩那么就需要废一翻头脑了。
程婧菀说得如此随便,但却是用了心出题的。
坐在上位的宋湛诚微不可察挑了挑眉,这人还有点意思。
因解阁周围围观的人却是发出疑惑的声音窃窃私语了起来,都不甚很能理解为什么这人会出一道如此简单的题。
当然也有聪慧的人,跟宋湛诚一样了然一笑默语不言,只静静等待着后续的开始。
“好。”
程婧菀见那人镇定自若的样子蹙了蹙眉,脸上被面具挡住了看不清表情,只见得那露出来的薄唇似乎在她出声的时候微不可察弯了弯,看得她以为她眼花了。
不知这人是真的如此自信还是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深意。
不过等一下便就知答案了。
没过很久,就程婧菀喝了半杯茶的功夫,一声清朗的男声便就响起在这空旷寂静的空间。
“闻荷倚莲,潺碧矢崎,郎骑竹马,绕床青梅。”
程婧菀闻声落喝茶的手一顿,四言,还引用了“竹马青梅”,让程婧菀霎时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诗句有多出彩,而是,这首诗莫名让她想到了——
蓝肃。
她和蓝肃是青梅竹马这是众所周知的。
当初蓝程两家可是世交,从至后关于蓝肃之事程父如此上心到最后不论名声悲戚送别蓝家举迁离开京都就可看出。
武将世家最重情义。
所以从小她就和蓝肃因着两位父辈的交情定了娃娃亲,而她从小则是跟着蓝肃一起长大,自从知道这事后就一直把蓝肃当成她的所有物。
毕竟她的蓝肃哥哥是那么好。
程婧菀有些恍惚。
从刚出事她前往边境到现在此刻,也不过不到一年,这一年中发生了种种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隔世。
她的蓝肃哥哥突然就死了。
一个很好的人。
想至这儿不禁双眸突然泛出一些薄雾,怎么忍也忍不下去,而在宋湛诚的眼中就是这人待听到蒙面青衣的答题后那双好看的眸子突然就红了。
不对劲。
这首诗他可不认为能够足够感动到让人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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