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带悲戚道,“父皇,经过儿臣的调查,没想到这户部尚书从三年前起一直以来都在压税和漏税,明知百姓过得极苦,却还背着朝廷偷偷压税转而供已而用,且户部尚书一职供奉自然是可观的,却领先漏税不交于国家,这是有何居心!”
“现如今虽战事停歇已久,但边境战士依旧军饷不充,且根据往来报所而得知,边境有许多的难民困民依旧民不聊生不及安康之泰,这户部尚书却不顾及国家利益执意以自我利益为己任,实在是用心不良有忤户部尚书这个职位!”
“手握财政大权却责任不自知,不体恤民生,还压扣漏税欺压百姓,实在是我朝之不幸,请父皇明鉴!”
随即宋景赫上交了不知从何而得来的各种账录账单以及实录供皇帝查看。
太子一翻的演说把层层罪责都往这户部尚书头上扣,这下,恐是翻不了身了,起码,是定不会平安着走出这个朝堂的。
皇帝翻了翻手中的账录,越看眉间皱褶陷得越深,众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又是下一个触了这霉头之人。
倪绉在下面面色淡然的看着地面,这反应实在出乎宋景赫的意料,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隐隐有些许不安。
“倪绉,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皇帝看完没有直接下令,而是再度询问了一遍这跪着的户部尚书,虽如此,这脸色却是面无表情的。
“臣,”认罪。
“父皇,儿臣有事起奏。”
倪绉话还未说完突然从旁冒出一道清冷润耳音调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倪绉识时务的闭了嘴,这晋亲王突然开口,虽不知意欲为何,但应该这事情有所转机。
旁人也不料这刚才还置身事外的人突然就出声了,都在等着这人的下文。
皇帝目光看向宋湛诚,眯了眯眸不知在想什么。
“说。”
宋湛诚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恭揖道,“皇兄所叙户部尚书之事,儿臣有所驳论。”
还未待人品味过来这话那声音又继续道,“据儿臣所知,户部尚书常年待在其职兢兢业业,可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刚才皇兄所说,这户部尚书压税漏税,可是儿臣之前走访民情得知,因很多地方的老百姓大多都交不起这么高的税禄,所以过得很是艰苦,而户部尚书正因知道这点,所以选择压税。”
“这压税也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想多给那些百姓一些时间和少一些税,然则传上来也就道这些税收都被户部尚书私吞了,这可谓是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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