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样的!
这洛九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以为自己没在门派就一人独大不可一世吗!庸蠢!
被人的怒吼震得缠了一下身子,师娘支支吾吾回道,“我就是怕告诉了你九儿就……”
她确实是不怕任何人,不过也仅限于自家夫君宠她的基础上,当他真正生气的时候她也是自觉理亏不敢再言语的。
“这件事我来解决,湛诚那边还在等待着回复,他觉得自己擅自把师门的人杀了有些理亏,之前我还觉得这事确实,不过既然还有这件伤害同门之事,那么也怪不得洛九自己命薄了,我雨帘山就当再也没有这个人!”
月影真人抿唇眸中怒意道完这些就拿着信走到一旁桌案处提笔给宋湛诚回了信,至于一旁那委委屈屈的那人。
不由得冷哼一声,平日里竟是欺着自己,这次就给人一点儿酸枣儿吃,叫人面壁思过去。
也是舍不得罚重了,毕竟自己媳妇儿,宠都还来不及。
窗口的信鸽再度飞走,带走了那封未干的信,亦远离了那屋内斥训的声音,在空中飞舞旋转直往那温暖书客居而去。
骤雨衬得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整个城内都没有人走动,因着怕一出去身上的温暖干衣就被风雨无情的打湿。
最后叫人后悔不已又风寒加深。
在城中的一处小巷尽头低矮房处,整个矮屋房被雨打得颤颤巍巍,似乎突然就可能随风飘倒而下,周围充斥着灰尘被雨滴下惊起的薄雾,如有人在那周围,定是被呛得咳嗽连连。
洛九蜷缩在矮房内角落稻草旁,身体堪堪被一床破烂棉被覆盖着,周围不远处都充斥着水宕,寒风阵阵。
蜷缩着的人双眸充斥着阴狠和不堪以及对周围现身处境的厌恶。
她洛九为什么会沦落至此,还不是他宋湛诚和程婧菀造成的,旁人还羡慕他们的恩爱不已,在自己看来就是令人呕吐恶心不已。
凭什么她洛九犹如丧家之犬跌落在这肮脏不堪处,反而他们能获得全国的人祝福两人恩爱白头。
哈,真是可笑。
之前的场景历历在目,让她的面容逐渐扭曲。
那夜她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命大活了下来,可是没能死在宋湛诚那一剑之下却差点儿丧命在这寒冷的气候里。
荒野里很少有人过路,最多不过是匪盗拦截过路的商客,她身无分文只得徒步回到翼国。
可一路上那腹部的伤口都在刺激着她,使得她几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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