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有宋湛诚和程婧菀这般好了。
就在刚才,师娘还在跟人感慨这雨景,却倏忽瞧见一信鸽飞来,待细看发现是自己许久之前给宋湛诚的那一只信鸽。
心中不住疑惑,宋湛诚不是才刚刚完婚了,这时送信来师门是何事。
晋亲王爷大婚他们自然是知道的,相比于之前在恒国,这次在翼国离他们也不甚很远,只是雨帘山的人都过惯了江湖的生活,现如下去保不得与那些个大臣格格不入。
且据说皇帝也来了,虽说皇帝跟他们雨帘山之间相交不深接触不大,但始终是有点儿情分在的,毕竟从小二皇子可就是被送到了雨帘山进行修行。
就是不知这皇帝对他们是否还有些许别的看法了,毕竟朝堂和江湖可是两个世界,互相制约忌惮,但也相对和睦平和,所以许多年来相安无事。
所以如下去面对皇帝,他们还不如就待在这雨帘山安得自在,便就寻了个借口说不便去随即就将礼送去了晋亲王府,想必宋湛诚也定当能理解。
只是这离宋湛诚成亲之日都过去三天了,他这时送信是为何?
百思不得其解,正好,信鸽徐徐落在镂空横木窗前,正打理着自己被雨淋湿的羽毛,待看过一翻便就知道了。
那师娘将其栓在细脚边的木甬拿了下来,随后就递给了身旁那人。
没错,跟她在一起的自然是她夫君,雨帘山宫主。
字迹短短几行就已叙述完事情的整个经过。
红木桌子被倏忽的一道震力压下,上面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从源头地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咔嚓——”
师娘倏忽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拎起来即将要因红木桌开裂塌陷而掉落在地的紫砂壶茶盏抱入怀中。
这可是他的最爱,摔碎了他还不得心疼几个月,到时候又跑来自己这儿哭诉。
这信中宋湛诚到底说了什么,让他盛怒得连自己的紫砂壶都差点痛下杀手。
隐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最近湛诚跟他们的来往无一不是因为洛九一事,难道这次又是因为她?
自从她上次逃出去之后,她可没胆子给身边这个人说,不仅是因为怕说了这人真的会派门派中的人把洛九抓回来行死刑,毕竟伤害同门且杀害可是大罪,前者或者会废除武功逐出师门,后者就可能是一命赔一命了。
而且她也是不想让他分心,最近雨帘山跟其他几个门派略有争执,他处理这些事尚且烦恼不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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