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中死去。随后他把他拖到了兽尸坑,他经常出入这里,当然知道哪里是最“好”的地方。
毫不犹豫将人丢了进去,他的唇边泛起了一抹快意的笑,就这样,“狸猫换太子”,他成功取代了蓝肃,变成了“蓝肃”。
每次他看着蓝厚都想嘲讽地笑他,作为自己儿子的父亲,连他这个假货都认不出来,真是可笑。
就这样他随着蓝厚回了京,回去之后便声称重病一直在院内修养,本来也应该一直顺利的,却不小心冒出了这么个小插曲。
站在窗边的蓝渊说完转身朝她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她毛骨悚然,只得连连跪下磕头哆嗦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真是不诚实,这都听完了才说没听见吗,不诚实的人可是有惩罚的。”
她惊悚的看着面前男子从怀里拿出一陶制透明巴掌大小罐子,在里面爬来爬去的有一只虫子,隔得远她也不知这是什么虫子,只隐隐觉得整个身子都开始不适了起来。
“这是蛊虫,为丧蛊,子蛊,母蛊在我这里,如果你敢把今日所听这事告诉其他人,那么,‘砰’,可能会爆炸而死哦。”他怀着笑容一点一点朝她靠近解说着。
她颤颤巍巍往后挪去,边挪边带着哭腔摇头,“求求你……”
求也没用,他钳制住了她的下颌强制搬开了她的嘴将罐口对准任其蛊虫爬了进去。
“呕呕……”她想呕吐出来,可惜这似乎不太可能,她现在还能感受到那只虫子顺着她的食道往下爬的感觉,不消片刻腹肚便开始绞痛起来,十指在地上紧紧扣出了十道血痕浑身痉挛不已。
“好好享受吧。”
这时她模糊听到左侧那个妇人询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这样留着多费事,而且还浪费这么一个珍贵的蛊虫。”
蓝渊朝着柳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还有用,蓝肃身边的乳母,肯定知晓不少蓝肃从小发生的事情,良已利用的话……”
柳氏恍然大悟,欣慰地笑笑拍了拍蓝渊的肩膀,“还是我儿想得周到。”
蓝渊似乎有些许反感柳氏触碰他,不留痕迹侧了侧肩冲柳氏笑了笑。
底下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即便身子疼痛刻骨,她也死死盯着这个人。
她还有家人,她惜命,她怕死,所以她只能默默让这个秘密掩埋在心底永远不露出,即便心对老爷有所愧疚,不过,她只能这样。
而这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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