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骠骑大将军之嫡子蓝肃于边境之地祸国乱民……
……乳母婢奴等人判予同罪阖家连坐,钦此——”。
待李公公那尖锐桑音语调落毕,在场不同人有不同人的反应。
程婧菀抬头悄悄往周围看了看陡然发现右侧三人前方处有一老奴仿若似惊慌过了头,身体颤颤巍巍的,不过在暗夜中并不很是明显,也只得她离着近才瞧出些许端倪。
程婧菀皱了皱眉不动声色暗自继续观察着。
有蹊跷。
蓝厚跪旁左侧李氏是知晓这个计划的,刚开始她还觉着此计太过大逆不道,不过后又经过蓝厚的解释细细想来也只得这个法子是最好的了。
既能抓住伪冒之人又能还自己儿子一个清白,想到这儿李氏不乏又暗自垂泪起来,她连她的蓝肃现如今是否活着都还尚不知道。
即便如此,这该做的也一样不落,就看刚才,待李公公声落时那表情仿若不敢置信又似是意料不到有此等事情降落在将军府,脸色陡然煞白手指颤抖不已,泪目又衬得平白凄楚了几分。可能除了知晓她早已知其计划的几人,外人恐都被她骗了去。
从刚才起便寂静无声,蓝厚在外人看来脸色通红似是强忍着怒气神色颓靡模样,不久便声压得极低沉重回答道,“臣,领旨。”
似是一切尘埃已定,一切尽在不言中,远处跪倒垂头的一群人,有惊慌的,有开始细声哭泣的,亦有愣怔住不知所措还未反应过来的,不过都已无用了,今夜,可能就会是他们的最后一夜。
不怪没人起来反驳,不过又谁有这胆子呢,蓝肃一事不说满城风雨,至少将军府及城里高管富商但凡有些许地位的人都知道了个一清二楚,何必再自讨苦吃违逆圣权,可能还会落个抗旨不尊的罪名。
倏忽这时一老奴跑到前面去想抢蓝厚手中的圣旨,可蓝厚怎又会让她拿到,起身躲过她的扑身悲戚的眉宇缓缓皱起,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苛责严肃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他记得这是蓝肃的乳母,入府已有三十年不等,平时温顺淳厚,待人和蔼,极少看见其如此模样,霎时蓝厚似想到什么眸底精光一闪,难不成……
被拦住的老奴也顾不上什么尊卑,面色苍白跪在地上祈求道,“老爷就让老奴看看圣旨好不好,就一眼,一眼就好!万一……”说完还未等再次开口蓝厚便佯装怒意低声吼道:“这可是你能看的?滚回去,别坏了规矩,圣上亲笔本将军怎会看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