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隐患在身边,对谁都是三缄其口。
只是该算的账,早晚都得算。
“将军,王爷派人来说……说要见你!”副将匆忙走近营帐,当头就是这么一句。
骠骑将军揉着眉心,心情烦躁,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只是他也清楚宋湛诚不是什么善茬,若真要用布云的事情折腾自己,他也做不出什么抵抗。
他大手一挥,无奈道:“要见就见吧,我一个将军,军衔在他之上,王爷又如何,又弄不死我……”
“将军好大的口气,”已经踏入营帐的宋湛诚听到这一句,当即将人把话给堵了个干净,“将军这般,倒显得我这王爷做得有名无实了,是吗?”
被宋湛诚带着寒意的眸子轻轻一瞟,骠骑将军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愣神之际没有说话。
宋湛诚继续道:“不过将军说的是,此处是军营,我奉圣命前来辅佐将军,军衔确实不如将军高,将军想要处置我,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这一句话,孰是孰非,将军可还掂量得清楚?”
“清楚,清楚。”骠骑将军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虚汗。
“既然将军清楚,那当初朝廷来了圣旨,要处死布云,将军明知另有实情,为何不拦?为何不为布云说话?眼睁睁看着布云受牢狱之灾,她为将士们做的那些事都喂狗了吗?没有一个人惦念她的好,一旦出事,便立马弃之不顾!”
骠骑将军就知道他来是为这件事,无奈道:“王爷,那可是圣旨,抗旨是死罪。”
“抗旨是死罪,不分青红皂白将人处死就一点儿罪过都没有了吗?将军,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若是将军肯为布云说三两句话,待圣上查明自然会将圣旨召回,可将军二话不说,没有给布云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
宋湛诚的话突然顿在了那里,像是不忍心说不下去一般,他紧抿着嘴,眼睛里的深红带些残忍的意味,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有些同情。
骠骑将军只看了一眼便迅速挪开视线,他算出来了,这布云简直就是宋湛诚的命根*子,稍稍动一下人就得疯魔,他算是没得罪那边又得罪这边了。
但是也没办法,事已至此,宋湛诚拿他如何不了,两人之间嫌隙必生,这恐怕,也算着了那边的道。
“布云在军中伤势为全便给将士们教授武艺,又不辞辛劳给将士们诊治旧伤,我真的不知道将军为其开口说一两句话,又会让将军如何?”
“罢了,”宋湛诚再一张口,将哽咽的语气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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