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却没人知道该怎么劝说。
只有一个老妈子,表情愁苦,似在犹豫什么事情,眼见着已经到了自己院子,老妈子同样纠缠的双手放下,吐了口浊气,跟着秋离进了叶栩霜的屋子。
“王妃,老奴有事要报。”秋离年纪小,又是聪明能干的,自然可以在叶栩霜纵容下喊一声小姐,可她一个老婆子可不敢,毕竟在府里的时候,她不是叶栩霜跟前伺候的。
“什么事?”
叶栩霜有些支不起劲儿,宋湛诚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似乎,似乎真的应了她爹娘的话,可是,她不甘心,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子。
“老奴发现王爷那碗药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还是顶级的春药,也不知是哪个小蹄子干的,好在王爷不小心翻了药碗。”
“什么?!”
叶栩霜猛地从软榻上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王爷跟前做这种手脚!本宫一定要查出来,好好惩戒一番!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原来这老妈子在叶府也是个老人儿,略懂医理,又深谙后院里那些争斗,便一眼就能看出药里有问题,再加上散场时,她趁机凑近闻了闻味道,便更加可以肯定。
叶栩霜闻言没做声,轻蹙娥眉思索一番,“秋离,你想办法去查一查王爷的药煲,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线索。”
满心怔愣的秋离听后,赶紧稳了心神,应声退下。
宋湛诚大爷似的坐在床边,神色微妙,似是在竭力隐藏痛苦,程婧菀正拿着一副银针给他调理之前毒药留下的一些小症状,当然,趁机小报复一下是必须的。
终于,银针被收拾干净,宋湛诚松了口气,“本王算是知道了,古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说的真有道理。”
眼看程婧菀又打开针包,宋湛诚赶紧补救,“我是说后院那些女人,这些人也真是难缠,春药都敢弄出来,气死我了。”
之前差点儿喝了药,尚未发怒的王爷这时才发火,此番举动着实可疑。
他自己也知道程婧菀不信,可忧愁又不敢讲,你那幅看傻子的眼神能不能收一收,别以为爷真的不敢收拾你!
“本王刚才略微思虑片刻,那句古言似乎有些不明之处,那这样,我换一句,女人心海底针,本王好好娇养着她们,不曾亏待吧?为何还要冒着大不韪干蠢事?”
这把程婧菀为难住了,利落收了银针,鸟儿似的飞身一跃,稳稳的落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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