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儿接着说。“王妃带话问您好。”
宋湛诚匆匆点头,看也不看她得走开。他实在不想继续听她复述王妃的
心儿往回折返,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人说:“听说布云姑娘的手烫伤了?”
是晴明和书童,在心儿的后面。
“是,那伤口我看了都觉得痛,说是给那坏炉子烫伤的。”晴明扯了扯袖子。
书童又道,“那不就是煎药的时候么?”
晴明的语气甚是夸张,话里全是羡慕的意味。“嗯,王爷还是真疼布云,昨个看见布云遮遮掩掩的拿个瓶子,还当宝似的。我以为什么呢!”
王爷对布云的特殊有目共睹,前院总不像后院一样以恶意揣度别人的关系,晴明说话也就放肆了些。
“是什么?”书童迫不及待得想知道答案,一手还牵住了晴明的袖口。
书童也是个年龄小的,爱玩儿。整日待在书房里,实在枯燥。好不容易听到些感兴趣的事,根本耐不住神秘的诱惑。
“听布云说是愈肤膏,王爷有心了。这年纪的姑娘谁不爱美。”晴明经不住央求,告知了书童真话。“这事可别声张。”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
书童点头如捣蒜,嘴往起一勾,悄悄的笑了起来,显出脸上的两个小梨涡。“晴明姐姐,你说王爷他俩……”说着说着两个勾起的手凑到一起,狡黠的眼睛闪着光。
“净胡闹。”晴明斥了一声,说归说,王爷的事他自有定夺,做下人的多想一点都是越轨。
其实王爷和布云的事她不是没有想过,王爷不愿与王妃同房,整个王府都知道。当时他们还在思虑,再不济还有一个兰居的那位。然而他也不去接近,王府里的人都悄悄议论,王爷娶亲是障眼法,实际是不近女色。
这一不跟后院亲近倒好,王府基本成了割裂的两部分。后院的那两位确是斗的不可开交。
但王爷若是真不近女色,又怎么会让布云侍奉左右,还对她露出跟对待别人不一样的神情。只有在布云旁边,王爷才与普通人一样,有烟火气。
真相或许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但是无论怎么猜测,这都不是晴明他们该管的事。
“晴姐姐,别恼我了。”书童看晴明好像生气了,连忙出演安慰。“好姐姐,就这一次。”
“说是为了提醒你,在王府上要学会左耳听右耳冒,要给别的腾地方。明白了?”晴明的声音不大,听不出起伏。应该是站定了。
书童几若蚊蚁的声音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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