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个替身,代替她与你练习,给你们开始的机会。在你的记忆中,我也是她的样子,说着她想要对你说的话,用着她会用的语气。”
雷尧望着夕颜,不可否认,她说的都有道理。她和朝颜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她不过是代替朝颜来传达感情。可拨动他心弦,让他始终不能忘怀的,是她偶尔露出的本来面目,顽皮、促狭、娇蛮甚至任性的她,那个月光下等待着婆罗多的她,那个崖底的她,那个一身黑衣的她......。这些,他要怎么说出口?她对自己的所做振振有辞,洋洋得意,他却觉得心痛。她本不需要这样生活的,和其他女人争一个丈夫,身为侧妃却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签一份没什么意义的协议,唯一的孩子被剥夺养育的权利,自己一染病就被丈夫放逐荒郊等待自生自灭......。她该是在月光下轻盈的欢笑着的女子,该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在后花园荡着秋千,该是被一个男人视若珍宝的呵护着。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怜悯的。夕颜问。
“你能帮她争取到幸福,为什么自己却会落到这样的境地?”他脸上的神色柔和起来,想得越多他越是无法恨她。
“我也不知道。”夕颜挑挑眉,“也许是我太贪心。”
“严天沐,为什么会帮我?”他盯着她的眼睛,面色温柔,但语气却不容回避。
“这要问他。”夕颜不甘示弱的回视他,很轻却很坚定的说。
“你们不是简单的关系吧。”雷尧也轻声说,“否则,他怎么会和你一同来救我?而且之后,没任何人知道?”
“随你怎么想。”夕颜拿过茶壶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你要坐到什么时候?”
“赶我走吗?”雷尧笑笑,“我还会再来,直到你告诉我为什么严天沐会帮我。”他站起身来。
夕颜皱了眉。
“你这样做,会伤到我姐姐的。”
“我真的不明白,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比她更悲惨吗?”雷尧简直不晓得要怎么说她。
“别在来了。”夕颜低声说。
“我会来的。”雷尧也毫不退让,“我不想再糊涂下去。即便什么都不是,我也想清楚明白的活着。”
“雷尧,只有她那样美好的女子才配得上你的感情。”夕颜忽然说,看向他的眼中闪烁着隐隐泪光。“所以,就这样下去,别再追问,也别再出现。”我不想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看到我不堪的一面,毕竟,即便是虚假的,我们也曾经有过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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