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家的马车停在秦家府邸,秦家的阍者一看两眼放光,毫不费劲认出了白家的马车。
秦家府门前的六个阍者小声交谈窃窃私语,白渠率先下了马车,阍者看见白渠有些惊讶,直说白渠估计有事商量。
“白家主……”其中一个阍者前去接待,话未说完,孤千徐从马车上跳下。
“你?!”阍者看见衣物简陋的孤千徐,比刚才看见白渠都还要惊讶。
白渠慢步而行,“我们有事和秦家主商量。”
“小的马上去……”阍者话没有说完,白渠拦住了阍者,表示不用那么麻烦。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白渠笑着说完,阍者急忙点头哈腰说行。
孤千徐兴冲冲跟在白渠一旁,六个阍者都不敢说话,纷纷猜着眼前朴素的少年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假扮的,居然能认识白渠,就算是因为生意上的事由白渠引荐而来,身份地位应该也不低。
孤千徐和白渠去往秦敞果住处时,凑巧碰见了正在摘花的秦钰和一旁的丫鬟杨欣。
杨欣看见了白渠和孤千徐,匆忙低身拍了一拍低头弯腰摘花的秦钰。
秦钰回头一看,“白叔叔……你们怎么也来了。”
白渠笑着点了点头,“我来看一看,顺着和你爹商量个事。”
秦钰指了指前方,“我爹啊,刚吃完午饭就去书房里待着了。”
白渠笑说夸了秦钰几句,就带着孤千徐去往秦敞果的书房,杨欣显然很惊讶到难以置信,白渠身为白家的家主,居然带孤千徐那个落魄少年来秦家,说出去谁都不会信。白渠时不时常来秦家,偶尔和秦敞果商量一些大小事,或者到客礼堂坐一坐,书房的地方较为熟路。
白渠来到秦敞果所居住的房中,秦敞果并不在大厅喝茶,应该在书房看书。
“孤小友,我先去看看。”白渠笑了一笑,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孤千徐看周围没有任何人,不像家主所住的,反而像寡房,简陋不算崭新,孤千徐伸了伸胳膊,用鼻子闻了一闻,发现房间里掺和着栀子花香,但整个房间甚至角落,没看见一盆花草。孤千徐也不见外,坐在椅子上摇来摇去,看着院子里高大的黄果树,寡房不冷清,一缕缕淡淡的阳光落在孤千徐的脸庞,朦胧中差些睡着。
书房里,秦敞果和往常不同,并未翻看书籍,正低着脑袋沉默不语,白渠和秦敞果算口舌兄弟,表面不和背地谁也不亏待谁,秦家能维持到现在,白家没有功劳也有个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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