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刀在腹中晃动,女子忍不了疼痛,晕倒在地。
谋财害命的贼人,被客栈伙计拦在柜台里面,交由王京官审问。贼人守口如瓶,死性不改,傲慢的语气拒绝回答,坚信围观者在场,京官也不敢用私行。
“口如山,撬不开,掌嘴!”王京官一声令下,贼人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按在地上。
“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贼人慌张失措,告王京官乱行王法,污蔑平民百姓。
“冥顽不灵!让俺来!”
“别!别!我说!”
言张五指伸开,巴掌呼的一下,来势汹汹。贼人不断求饶,鬼哭狼嚎,奋力挣扎。
“别闹了,静一下。”
大吵大闹,使怃然没法静下。
管事抹布塞贼人嘴中,大厅顿时安静下来,贼人眼泪掉下来,失声哭着。
怃然点穴止血,但是仍有少量鲜血溢出,怃然拍着脑袋,刚才木箱没拿,现在没法下一步救治。
“血真的止住了!”
围观群众惊讶万分。
“切,如果没草药敷在伤口,他就没有办法。”付大夫冷嘲热讽。
勒涂那暴脾气,破口指骂付大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医者仁心都丢光了。
“又得靠为师,让开。”浒淅从楼梯口下来,瘦子抱着木箱,告诉管事,贵人请到了。
“师傅,你来了,为何会有丝血溢出。”怃然蹲在女子身边,疑惑不解,抬头问着师傅。
“咦,指尖点穴?”浒淅歪着个脑袋,宝刀未老的步子,矫健如风。
浒淅来到女子面前,排查一下,举着手敲怃然脑门,说差点真的出人命了,指尖点穴风险极大,操控不好,点错了穴位,那可就惨了。
唤来伙计,把木箱放地上,由于蹲久了腿麻,怃然开窍拿来矮凳,浒淅开着玩笑,说他木头脑袋,终于开窍。
怃然用匕首划开女子衣物,告诉浒淅,自己已经清理干净了,除了伤口溢血,基本可直接敷草药。
“点穴手,对于密集的穴位,毫无作用。”浒淅摇头,从木箱拿出针灸袋。
银针酒中消毒,火焰附加针上,浒淅两眼发光,找准穴位,扎在皮肤上,针尖小部分刺入肉中。
来回折腾一炷香时间,女子腹部共七根银针,间隔恰似星海。怃然看师傅忙活完了,告诉大伙,可以转身或离开。
“假的,根本治不了!”咏什不懂医书,笑着活跃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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