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会一点踪迹都查不到吗？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
“好的，少爷。”
老陈也觉得奇怪，这位程老先生难道会上天入地吗？
他的那些好兄弟竟然一点都查不到。
老陈好奇地说了一句，“今晚这样乱，不知道钟少会怎么样。那位钟家老太爷肯定会大发雷霆，指不定都会取消他候选者的身份，到时候钟家就落到钟凌霄手中了。”
“他？”
霍行舟嘴角泄露了几丝笑意，“我不信他做事全凭冲动，一定有别的打算。”
……
钟家老宅。
灯火通明。
里面端茶倒水的佣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来回走动的脚步都非常轻。
钟老太爷坐在上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正门口。钟凌霄和钟鸿飞父子就站在他的身侧，父子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有几分算计和得意。
老太爷原本对钟意寄予厚望，今晚这么一闹肯定会失望的吧。
“鸿飞。”
老太爷沧桑又深沉的声音响起。
钟鸿飞连忙走到了他的面前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你回你的别墅去吧，别站在这里晃我的眼。”钟老太爷特意将他赶了出去，钟家这么多人中，他对钟鸿飞一点期待都没有。
这不过就是一个表面光的草包而已。
钟鸿飞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说道：“老太爷我在这里不……”
“管家，送客。”钟老太爷毫不留情。
“我走就是了。”
钟鸿飞赌气地说道，“下回再来看您。”
钟老太爷眼底古井无波，背脊挺得笔直。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最严厉的佛，连钟凌霄都不敢大喘气了。
他回家的时候就用艺术性语言修饰钟意在订婚宴上的所作所为，嘴上一边说着别怪弟弟，却一边挑起老太爷的怒火。
颇有绿茶的滋味。
钟老太爷拄了拄拐杖，拐杖敲击地面发出轻响。
“去看看钟意回来没有。”
“是，老太爷。”
话音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佣人探出去看了一会儿，连忙小跑到老太爷的身边说道：“是小少爷的车。”
钟老太爷冷笑了一声。
钟凌霄也克制着上翘的嘴角，老太爷平时破口大骂都说明事情还不够严重，像是今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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