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讳,清空蓦然一声惊雷。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好霸道的名字。”灰袍道人轻笑一声,竟主动对这位姓名起得大到了极处的后辈拱拱手,“既是同道,你也无需如此客气,本座号曰山海。”
“如此,山海前辈有礼。”白衣男子再度掸衣下拜。
方才一拜是道贺,这一拜才是见礼。
“道友有礼。”山海道人一宽袖袍,执先秦古礼,同样一拜。
这一日,灵脉尚未复苏的东岳栊山,随二人这一拜,地陷七寸。
————
河东首府齐州市,车水马龙的市中心。
天至傍晚,人民公园内来来往往都是头发悠闲老人,他们三五成群,或下棋或逗鸟或打牌,偶尔老友打趣,便是一阵沧桑笑声。
一座刻有楚河汉界的石墩前,一个只穿着汗衫短裤的秃头肥硕老人,正在专心摆一盘残局。
“朱老头,别捣鼓你那两盘破棋了!那边李奶奶她们开始跳舞了,去不去看看啊?”不远处三四个相熟的退休老人笑着招呼。
朱老头不耐烦挥挥手,抬起头鄙夷地看着带头的那个老人:“老王,你想去看孙阿姨就去呗,怎么的,还得拉上我们哥几个壮胆子?你打了十几年光棍,老章他们可都是有老伴的,你就不怕连累哥几个回不去家?”
被一番嘲讽,老王头也不生气,哈哈笑着对身边的老友道:“你们不知道啊,昨天小霞打牌的时候给我当参谋赢了他几百,你们看他这小气劲。我偷偷跟你们说啊,小霞上次可是说了,人家不喜欢没头发的秃子,你看看,这老朱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你个老光棍,皮痒了是吧!”朱老头一听老王头那他头发说事,顿时炸了,起身就到处找自己的拐杖要打人。
“哎哎,老羞成怒,老羞成怒……”
大伙都知道,这帮老头打打闹闹十几年了,其实心里都亲着呢,于是一片带着呢了不分的方言声中,几个要看老太太跳舞的老人家扬长而去。
“唉——”
长叹一口气,秃头老头走回棋墩前坐下,重新打量那副残局。
他小眼睛一扫,立即翻了个白眼。
于是一道隔绝周遭天地的禁制无声撑开。
“你缺不缺德,怎么看着我快赢了你就偷我棋子的呢?赶紧给我把那个士放回来!”
随着秃头老头的牢骚,一片华光中,一个身穿蓝布大褂的山羊胡中年人出现在他对面,手里拿着那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