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杀了?”侯志犹豫道。
肖耳似笑非笑:“你觉得他们该死?”
“应该吧……”侯志有些犹豫,“看他们的样子,杀人越货的事情应该没有少干才对。”
肖耳摇摇头:“那我再问你啊,你若是在街头制伏了一个通缉犯,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扭送警局啊。”侯志理所当然道。
“那不就结了。”
肖耳转身往粟城方向走去,侯志连忙跟上。
“你要把他们交给环调局?”侯志有些惊讶,“这有点……”
“有点什么?”肖耳笑道,“你也是法治社会成长起来的现代人,遇到刑事案件先报警,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问题是警察管不了修行者啊。”
“但是环调局和天理司管得住啊,”肖耳道,“天下的安定本就要依赖于强而有效的公权力,山上山下,这本就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许多修行者自以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觉得只要足够强大便能蔑视一切法规,这种人最后才是世间最大的祸害。”
侯志皱眉道:“按你的意思,若是强大的修行者也要被重重法律规则管束,那也未免太不自由了?”
肖耳笑着摇摇头:“那我问你,你在没有修行之时,会觉得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是一件很不自由的事情吗?”
侯志仔细想想,不由沉默,自踏入修行之路这数日来,他不自觉间心态确实发生了许多变化。
“公序良俗本就是社会安定发展的基石,但许多人只在弱小之时将之视作护身屏障,而一旦强大起来,便恨不得马上回归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好去作为强者通吃一切。”肖耳很少见地用讥讽的语气说道,“修行者们自上古开始求真修道,却因为人性上这一点劣根性,互相攻伐倾轧,蹉跎了数千年,若是阴阳共治早出现千年,今天的修行界又该是何其繁荣。”
所谓强者的自由,要以弱者作为界限,似乎极少有强者这样想过。
侯志默默无语,显然陷入沉思。
“不说那些了,先恭喜你找到了合适的修行功法。”
肖耳忽然笑着摇摇头,他行事自有规矩,但其实素来不喜欢讲道理,怎么和侯志待在一起久了,多出了好为人师的破毛病。
夕阳斜照,二人走上环山公路边,等了一会,见有一辆运建材的卡车经过,便搭顺风车回到了粟城。
二人先去环调局报案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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