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的中年男人阴沉沉一笑,附和道:“可不是说,如今天地灵机再兴,每年都有些杂草蝼蚁一般冒出来的小鬼,真以为运气好些便算是修行中人了,不知死活还偏要往热闹的地方凑。”
肖耳看他们一眼,没有说话,最喜欢辱骂他人为猫狗蝼蚁的,多半自身便是妖修。
侯志知晓那两人是在蔑视他的修为,也不多说话,只是默默跟着肖耳。
那两人见二人不理他们,有些得意,却又有些着恼。
“车票!”驾驶位置上是一个清秀的青年人,他没有看侯志,只是看着肖耳。
肖耳取出两叠钞票递了过去,一叠三千,算起来略约是十克黄金的市价。
所谓车票,自然是主办者向参与者收取的手续费。寻觅合适场地、确保交易安全、向有关部门申请修行者集会许可,这都是需要精力与成本的事情,收取参与者些许钱财,不算过分。
“哼,难怪让观照境小辈出门赶集,原来长辈也是个穷鬼。”这时候那老头见到肖耳掏钱,又阴阳怪气道。
“兄台所言甚是,去一趟野鬼集,竟连黄金都寻不到,连入场费都用俗世纸钞,当真是小家子气,也不知这等乡巴佬这辈子究竟见没见过那点金钱是何等光华夺目。”鹰钩鼻随声附和,提到“点金钱”之时,神色还充满回味。
肖耳侧头一想,才明白他们这是在说自己用俗世货币付账,不如他们直接用黄金上档次。
鄙视链这种东西总是莫名其妙,正如无事生非的人总是层出不穷。
侯志眉头皱起,肖耳却懒得多话,带着侯志在后排坐下,那显然是挑事的鹰钩鼻有些失望地闭嘴,而那老头看着全然不理会他的肖耳二人,微微眯起眼睛。
人群中张口闭口国家大事的人,往往只是路边司机,而高谈阔论着“几个亿买卖”的人,很有可能月薪不过五千——这道理在山上山下一般适用。
但凡真的见过传说中的“点金钱”的人物,也不至于去赶什么野鬼集。
车缓缓开动,侯志心中憋气,正准备坐下,却忽觉一道劲力袭向他双腿,他一时间不受控制,一个踉跄往前摔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却见那个老头哈哈笑着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跪倒的方向,十分受用道:“哎呀小鬼,这样的大礼我可受不起,你就算穷到给我磕头,我也没有压岁钱赏给你呀。”
周围人群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一见这情况,不问可知这是那老头下的暗手,顿时都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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