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乖巧地走到沙发上躺着去了,在她的争取下,以要保持好心情为由,袁妈妈对她的限制宽松了很多,起码刚才那会可以坐起来吃饭。
袁妈妈对她宽松了,但她也不能太任性,身体要紧,孩子也重要。
袁芳轻抚着微微有些涨了的小腹,眼里闪烁着柔和的母性的光芒:这里呀有着两个小Baby.
待会,她又能看到孩子的爸爸了。哪怕他不接受她,可是她孕育着他的孩子。
想到此处,是甜蜜的,纠结的,不是简简单单的复杂二字能够概括的。
袁芳捂着胸口砰砰跳动的心,有些紧张,有些雀跃。
打开微信给嵇崇川发了一条信息:“今天中午12点左右,请你来我家吃饭。白大哥也在。”
嵇崇川:我不来了吧。
袁芳咬着唇,拒绝的也太快了吧:一起吃顿饭也没空吗?
嵇崇川握着手机,挑了挑眉,吊着手的绷带已经拆下了,只是还不能使力。他摸了摸复原还算快的手,凝眉沉思了一会:这是鸿门宴等着他呢,昨天她一个人对着父母,作为事件的始作俑者,他有责任,也不能让她父母的怒火全部发泄到她的身上。
嵇崇川回道:12点到。
得到嵇崇川的肯定回复,袁芳是非常开心的。但同时,她又非常担心:中午的一顿饭还能安心的吃下吗?妈妈若是看到他,会不会把他赶出家门?也有一种可能是,袁妈妈看在白大哥的面子上,不会闹起来?
这样太动荡的事情走向,袁芳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调控好局面。
有问题,找唐文。
袁芳借故去房间躺着舒服些,悄咪咪的给唐文打电话。
唐文表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秘书一丝不苟的工作汇报,轻轻笑一声,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秘书职业有素的毕恭毕敬站好,后退着走出他的办公室。
“你不是有个大法宝吗?”唐文将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转着椅子,从28楼的窗户远眺着外面的风景。
袁芳一怔:“我哪有什么法宝?我的法宝就是大表哥你呀,我都要急死了,万一待会我妈和他闹起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唐文认真地问:“你就有这么喜欢那叫嵇崇川的人?你这样的举止,让我有种感觉,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吊死在一颗树上。森林这么大,你竟挑了颗歪脖子树,你这眼光,啧啧啧~不是表哥说你。你就是个盲人。失明的人眼瞎心明,你呢,眼明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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