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几步,君衡阳站在门口,后面跟着陈豆秀,整个人抖得跟个筛子一样,脸色灰白,随时都会昏厥一样。
沈婉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陈豆秀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如今出了什么事情她可担待不起。
笑着同君衡阳打过招呼,走到陈豆秀的身边,手刚抓住陈豆秀的手腕,她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冲着君衡阳的方向一个劲磕头:“求太子开恩。”
“求太子开恩,放过我爹。”
“放过你爹?”沈婉儿皱眉,不解的看向君衡阳,那陈父自从与胡月月起了冲突之后,便一直在外面做工,若非因为陈豆秀的事情,也不会选择回来。
这君衡阳与陈父什么时候有了牵扯?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沈婉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豆秀,最终不忍心,想扶起陈豆秀,女人死活不愿意起。
君衡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看众人却不知道说什么。
末了,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让你爹回去。”
“以后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来我府里。”
陈豆秀千恩万谢的磕头过后,顾不得跟沈婉儿解释什么,匆忙离开。
沈婉儿看着陈豆秀离开的背影,再看看君衡阳的神情,有些不解的开口道:“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君衡阳没好气的看着沈婉儿,如果不是看在陈豆秀是沈婉儿的人的份儿上,他一定要让陈家人付出代价。
“那西域使臣专门送给我一只金丝雀,奇怪就奇怪在这个金丝雀全身雪白,不似鹦鹉那样笨重,也不像是普通的金丝雀,我这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专门派人照顾金丝雀,哪成想这陈豆秀的爹,那日去府上倒泔水的时候,那车里面竟然有只猫,等他泔水完了,我那只金丝雀的命也没了。”
君衡阳说到这儿一脸惋惜的摇摇头,沈婉儿心里明白,君衡阳到底是皇亲国戚,心里也有着那种贵气。
若是借着这个由头要了陈父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那件事发生也有一段时间,君衡阳怎么一直没有动静?
后面,君烯衍忍不住调侃笑笑:“不过是一只鸟罢了。”
“刚才那梨花带雨的金丝雀,可不比你笼子里豢养的好玩。”
陈豆秀是真的美,就算是穷人家,没有锦衣玉食,没有珍珠宝石的那些个达官贵人的女人还要美。
虽然沈婉儿也不胖,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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