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儿是在昏迷中被人带走,也不知道现在清醒了没有。
而且最重要的是,沈婉儿身体虚弱,若是醒过来看到自己这个情形,势必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君烯衍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往大牢的方向走过去。
太子殿下脸色十分难堪,回头看了眼小厮,派小厮去府邸带陈洛晴过去一趟,既然是他们两个人闯的祸,那就他们两个人承担就是。
陈侍郎本以为君烯衍会出现,却没想到会看到太子殿下,愣了愣,跪在地上道:“殿下。”
“您怎么来了?”
“怎么,陈侍郎觉得本殿很多余?”君衡阳冷漠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陈府,陈侍郎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跟在君衡阳的后面。
正厅,老远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与陈洛晴身上的味道一般无二。
君衡阳当初觉得味道很好闻,可是现在,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不远处有两棵红梅,配上大片的白雪,说不出的好看。
婢女端了茶上前,放到君衡阳的旁边的桌子上。
陈侍郎尾随,毕恭毕敬的坐在君衡阳的边上,君衡阳不开口,陈侍郎也不敢多问,只是低着头。
大概小半个时辰,茶碗中的热水变凉,君衡阳斜眼看看陈侍郎,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有件事想跟陈大人说明。”
“令千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小王爷的,还请陈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沈婉儿。”
陈侍郎原本毕恭毕敬,听到这句话当即不满。
冷冷的看着君衡阳,冷声道:“我知道太子殿下与沈小姐有私交,可是就算有交情,也不该胡说八道。”
“洛清整日跟在小王爷的后面,身世清白,若不是与小王爷有染,难不成是在外面偷人?”
“您说话可要有真凭实据,不能冤枉好人。”
君衡阳听着陈侍郎的话,有些复杂的看看陈侍郎,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漠然。
君衡阳心里明白,如果不说实话,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
“其实令千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君衡阳一句话说完,陈侍郎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君衡阳,手里的茶碗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太子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陈洛晴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君衡阳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选择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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