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用手捂住口鼻。
陈父听说二人打赌的事情,一大清早准备了早饭,是新鲜的野韭菜与山菇做成的韭菜盒子,配上清淡的白菜汤,十分美味。
沈婉儿原本以为看到的会是跟传闻中的场面一样,找到一个铁链将陈豆秀拴在院子里,那场面想想都觉得渗人。
不过放眼整个陈家,除了刚才的味道有些刺鼻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等沈婉儿与鬼医吃完早饭,邱少千姗姗来迟。
后面跟着小童,细看小童的手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沈婉儿正想开口,陈二跑到陈父的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父脸色骤变,说什么也不愿意治病。
沈婉儿不明白,堂堂鬼医出面治病,他们居然会拒绝。
难不成有心不愿让陈豆秀治病?
沈婉儿胡思乱想着,看着陈父与陈二跑进内屋,片刻后,一位妇人一瘸一拐的进屋,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那股带有骚气的味道扑鼻。
沈婉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关着陈豆秀的地方有关。
皱眉跟了上去,一到门口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缩在角落里,脚上拴着铁链,屎尿堆了一地,看着十分恶心。
陈父正费力的抓住那个女子,那名妇人将仅有的一件外套披在女子的身上,忍不住掩面低声抽泣。
压低了嗓音带着哭腔道:“让人家回去吧。”
“豆秀这个样子怎么好让人看。”
沈婉儿终于明白了,就算陈豆秀神志不清,也不能让外面的男人看过,这就和自己是黄花闺女,不能给人接生是一样的道理。
男女有别,况且要是让人知道陈豆秀的全身被男人看过,就算治好陈豆秀的病,这牡丹村村民的唾沫也足够淹死自己了。
犹豫了一下,推开屋子忍住要吐的冲动,沈婉儿笑说着开口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治好她的。”
“若是不方便,今日赌约取消,我单独为她看病如何?”
陈父听到沈婉儿这样说,犹豫片刻之后重重的跪在地上,半百的年迈的男人,老泪纵横,头磕在地上,看着可怜极了。
“若是您能真的治好她,就是让我砸锅卖铁我也报答您的恩情。”
如果有办法,谁会眼睁睁的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锁住。
沈婉儿不由得感慨良多,与鬼医商量过后,最终决定用刘山杏的办法,用银线为陈豆秀治病。
只是这样一来,治好的几率就大大的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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