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但是地位却比贱妾要强得多,毕竟贵妾还算得上是良民,虽然在主家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是出门却还是能算个人的。
可贱妾不一样,那是正经的奴婢,将来不管是在主家还是在外头,永远都是低人一等的贱籍,就算是生了孩子,孩子也无法科举再不会有出路,只能经商尔。
这样的手段虽然有些狠辣诛心,有欺负沈大跟胡月月不知道礼数的缘故,但是沈唤儿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明白现在沈婉儿的做法是为了自家好。
既然李秋蝶入门是板上钉钉,那么便趁此机会想办法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
听完了沈婉儿的话,胡月月顿时便精神起来,好像是看到了生活的目标死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家里走,“是该有个说法,这样就算是秋姨娘的家人来了,咱们也能有话说。”
胡月月的眼睛没有沈婉儿毒辣,但是却能够看得出李秋蝶并不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姑娘,这就够了。
“要秋娘签卖身契?”胡月月回到家中把话说出来,李秋蝶还没有什么反应,沈大第一个不同意,“这怎么能行?秋娘是主子,不是奴才!”
沈婉儿在一边轻笑,“爹可能不晓得妾侍的地位,妾侍可不是主子,而是主家的奴才,只能在下人面前称为半个主子罢了。”实际上贱妾的地位也没有比丫头高多少,只能说是可以生孩子的通房罢了。
“你这个逆女,说!是不是你的主意。”沈大气急,死死瞪着沈婉儿,看着好像是要从她身上咬下来一块皮肉死的,“你竟然这般不孝,信不信我把你关起来再不许你出去!?”
面对沈大的恐吓,沈婉儿半点没有慌乱,她抿唇轻笑,“爹可舍不得将我关起来,若是没有了我,家里的吃穿用度哪里来?爹您能够赚钱养家么?”
沈大顿时被噎住,死死瞪着沈婉儿无言以对。
胡月月上前将沈婉儿拉到自己身后,“别凶孩子,这事儿跟她有什么干系?这是朝廷律法规定,若是你不相信,咱们去过纳妾文书的时候你问问衙门的老爷不就知道了?”
即便而今沈家已经不一样了,可沈大却还是不敢跟衙门的人打交道,毕竟之前赌钱的时候,沈大可是时不时就被抓紧去一次,实在是被打怕了,也关怕了。
以至于就算而今沈婉儿让全家都有了脸面,沈大还是不敢对衙门放肆。
见胡月月这般有恃无恐,沈大一噎,顿时不说话了。
李秋蝶见状,整个人都慌得不行,扑通一声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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