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还留着,那就没有什么大碍。
见他们来了,沈婉儿叮嘱芸儿帮着好生换药,将挽起来的袖子放下,“你们跟我过来一下。”
察觉到沈婉儿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君烯衍与君衡阳对视了一眼,跟上去。
“可是有什么不妥么?”君烯衍满眼担忧,见沈婉儿的脸色不好看,自己心里也不痛快了起来。
“你们瞧瞧这是什么。”
沈婉儿从怀里摸出来一方锦帕,打开中间包裹着一个黑色的小药丸,脸色格外沉重。
“这东西哪来的?”
两人见到这东西脸色双双变得严肃起来,尤其是君衡阳,若不是君烯衍拦着,他几乎要冲到沈婉儿跟前去。
连带着锦帕一起交到君衡阳的手中,沈婉儿懒洋洋的去井边洗手,“是从其中一个士兵的牙缝里找到的,这玩意儿有剧毒,若是咬破,几息之间便能夺人性命。”
就算沈婉儿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在察觉到其中的毒性的时候,她多少也能猜得出是做什么用的。
君烯衍心中一沉,“你的意思是,他们原是打算自尽?”
若如此的话,这件事怕就是有些复杂了。
“是有点这个意思,还好发现的及时,人还没来得及咬破此物便被我卸了下巴。”
清晨时分若不是沈婉儿眼疾手快的话,君烯衍怕就是有麻烦了。
知道她是昨儿留意了自己的话,现在才能够及时将人给救回来,君烯衍郑重其事的起身对沈婉儿行了一礼,“有劳你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这药晖所现在没生意,若是还让人死在里头了,那我这医馆趁早关门算了。”
沈婉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显然没讲这事儿放在心上。
虽然她这样说,但是却也半点都不能妨碍君烯衍对她的感激。
“总之,多谢你了。”君烯衍满眼温柔的看向她,心中有些自豪,果然是自己喜欢的人,这般优秀。
“别在这儿眉目传情的了,那些人的伤势如何?什么时候能走?”
君衡阳见着君烯衍这般模样只觉得刺眼得很,心中带着些许烦躁的打断道。
沈婉儿想了想,“今儿要是没有差错的话,明日便能抬走了,记得每日换药,七日之后再到我这儿来拆线。”
他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缝合的痕迹,这个时候没有专门无须拆线的缝合线,若是没有及时拆除的话,怕是要出大问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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