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隐逍道“一个普通地窖,怎么会修得跟迷宫一样”
胖县令努了努鼻子,懊恼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我刚上任时年轻气盛没什么分寸,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又害怕被老婆逮到。于是在修地窖的时候,就处理的稍微麻烦了些。”
没想到有一天会将自己送入地窖之中难以脱身,陶鸢心里朝县令翻了个白眼。
后半夜,傅隐逍看到陶鸢睡着了,自知不可以在这个地方待久。于是将她轻轻放在稻草上,自己一人手里拿着那些小石子一条一条的探路。
好不容易走完了岔路口,只剩下最后一条,一定就是出口了。傅隐逍内心激动不已,过去叫妻子起来快点离开。
没想到刚走进关押县令的那个空旷地带时,便看见胖墩墩的身体凑在陶鸢睡的稻草边。
他心下一惊,两步上前一脚踹开了他。陶鸢听到动静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了傅隐逍黑的可怕的面孔,担忧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傅隐逍不答,转头看着县令,胖县令从地上爬起来,连连摆手,“我没那个意思,公子误会了,你家娘子生的娇俏可人,我情不自禁过去瞧瞧。”
傅隐逍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滚,下次再让我看见,砍了你的猪脑袋。”
“是是是,”县令嘴里答着,心里却十分不屑,盘算着等自己逃出去之后如何
惩治刁民。
他不敢跟的太近,只能看着两人走一段路,自己再小跑着跟上。
傅隐逍走在最前面,伸出手紧紧的握住陶鸢冰凉的小手,“那个野猪刚刚有动你吗”
陶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野猪指的是县令,压下嘴角说道“没有,我在这地方睡不熟。”
“嗯,快到出口了。”傅隐逍压低声音,前面不远处传来一丝光亮,“待会外面如果有人守着,我缠住他们,你往外跑,毕竟府中还有我们的人。”
“好。”陶鸢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紧张的发颤,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远远跟着的县令看到出口激动的大叫一声就往外跑去,挤开了牵着手的两人。
陶鸢气得心里骂街,“什么猪队友”
果不其然,县令被门口守着的两个壮汉立马架住,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们疯了吧”
陶鸢眼看门就要被关上,心里越着急越容易出乱子,狠狠绊了一跤,掌心被蹭出了血。前面的傅隐逍顿住脚步,立马折回来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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