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霹嗒”,门关上了。
女人却没放松,她双眼紧盯着门把手。
果然!
门又缓缓的随风浮动,好似那个锁门的闩子被自动软化,门关不上了!
门关不上了!
女人脑海里不断刷新着这个认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房外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风吹过。
女人忽然静默的诡异笑了笑,猛的拉开门,瞬间,风吹动了她的头发和白色的睡衣裙子。
屋外没什么特别的,昏暗老旧的灯光照射在同样老旧的水泥地面,苍白的又或者根本没再进行加工的墙壁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迷离。还有那一个个吱呀吱呀响的露出铁渍的房门。女人嫌弃的撇了撇嘴,转头看向她的房门,
瞧!多新,绿油油的。
这可是她前不久刚刚挑的铁门!
女饶左手旁相隔一家的房间门是开的,门外坐着拿着老旧扇子的老头,正靠着摇椅上浅眠,老人身旁还有两个女娃娃正翻着红色皮绳,双垂髫的辫子乌发一晃一晃显得极为可爱。
女人认识他们,他们是她朋友的父亲和女儿。
女人笑了笑,觉得这儿还是一片祥和,回了房间。
“啪”女人打开门旁边的灯钮,刹时昏黄的灯光驱走黑暗。
女人走到电脑椅前,坐下转了转,瞥见桌上的碗里还盛有之前晚饭时泡的奶茶。她啧吧啧吧嘴,思考了一秒奶茶到现在还能不能喝,之后便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意咕咚咕咚喝完了它。
女人此时斜对着床坐在椅子上,右手拿着空碗。
万俱静。
女饶视线不知为何转移到碗下,那是一个土褐色偏红的瓦碗,底座高深而碗口扩大,非常有年代福但女饶目光就是移不开那底座,彷佛有什么东西吸引力她目光。
女人慢慢倒翻过碗,眼里的恐惧逐渐明显。
碗底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印记。
女人看到那块印记僵了僵,缓缓伸出左手触碰了那块印记,触感湿润。
触目惊红!
血!
那是血!
那是一块还没干透的人血!
女人心里歇斯底里的叫着,之前彷佛怕惊动什么的轻缓动作一下子没了。
她狼狈的丢掉碗,疯了似的冲到门口!
门外却是寂静,隐约有童谣响着。
门外也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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