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周伯言心系大局,关心过甚,难免言辞有些犀利,故而没在意道:“言师,殿下之意,也不无道理!只要他登上了皇位,一纸诏书,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荆门城失而复得,哪怕大皇子心有不甘,有所异动,但那也正好授二皇子以柄,届时他以大楚帝国皇帝的名义,起倾国之兵剿灭他这个叛贼,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事实上,周伯言方才的语气和态度,并非凌炙天所想的那般情绪波动所致,他面色上的表情,便是他真实的态度,早在二十年前,他便开始谋划天下,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刻,却不想因为他二人一时间的短视而给如此大好局面埋下隐患!
“北域七军虽然战力彪悍,但如今隆冬之际,长途奔袭,人马困乏,早已是疲敝至极,当下战力还存几成尚是疑问!且南方的湿冷天气与北方干燥寒冷又有着极大区别,此番冒进,若是应对之法不及时,恐怕大皇子这批援军必然出现水土不服之症,是援军还是累赘都得两说,但如此这番,必然又当损其几成战力;而且,他们久居北域那茫茫草原的边陲,所擅长的乃是野战,并非攻城,尤其当下,他们自北域匆匆轻装简从而来,几无攻城之器械,铜墙铁壁般的荆门城无疑是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若是荆门城依然在褚国柱手中,无疑是一颗巨大的钉子钉在了大皇子心中,哪怕是真对帝都采取什么行动,他也得派重兵时刻防备着如骨鲠在喉般的褚国柱对他的威胁,如此这般,也极大减少了他对帝都的威胁!“
言尽于此,周伯言突然问道:“褚国柱撤离,可有带走城中的粮草军械?”
凌炙天闻言,幡然醒悟,近来先是忙于郢都城和帝都皇宫的战事,而后一直和楚义道谋划夺取皇位的事情,如此军事常识却是被他给忽略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语塞道:“这......”
“哎!”周伯言见状,也瞬间明白了,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北域七军在帝都一带本无根据,即便暂时有所威胁,却不能久持,但如今褚国柱将荆门城拱手相让,不仅给了他们驻扎之所,还留给了他们源源不断的粮饷军械以作补给!殿下如此匆忙登基,朝中臣子难免多有非议,大皇子毕竟乃是皇长子,诸多墨守成规的老臣虽未曾明确表态支持,但他们心中所想,旁人岂能得知,若是荆门城还在我们手中,迫于形势,他们或许不会有所异动,但当下大皇子有了根据之地,审时度势之下,只怕是殿下即便登基,大皇子极有可能借此以与殿下分庭抗礼!此举,将关乎全局啊!”
凌炙天无奈道:“事已至此,眼下之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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