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没个正常“人”吗?
陆轻染继续道:“昨晚你竟无法挣脱尊柏的束缚,让我很意外,还以为你失了忆,把灵力也一并忘记了。”
程未晞暗自回想,昨晚那枝条缠住她的手时力道极大,无法抗衡,可江怀殷被捆在半空中时,却能将枝条撑开,可见力气不小。
江怀殷也是一头雾水,蹙眉:“我是妖?我是什么妖?”
一个凌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端的是飞扬跋扈:“连自己是什么妖都不记得,真是好笑。”
众人回头,两名女子朝大家走来,其中一个正是前几天晚上端着香炉的女子,眉目和善,朝众人微微点头。
另一个女子样貌不错,神情却傲慢,目光看着温和女子,话却是说给大家听的:“颜尔,我就说用不着你的述生香,不过是个不中用的妖罢了。”
又看向程未晞:“你就是那个进过敛心斋的凡人?”
这火药味浓的,杀你全家了?
女子又看向陆轻染,有些咄咄逼人:“陆砚,不是说敛心斋禁止入内,误闯者都要受罚吗?为什么她还好端端站在这里?”
颜尔轻声劝道:“茵亭,罚与不罚,帝君自有道理。”
被称为茵亭的女子虽与颜尔同行,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凭你也敢说教于我?”
陆轻染冷声道:“颜尔说的没错,帝君做事,他人有何资格置喙?”
茵亭轻蔑地瞪了陆轻染一眼:“你们这些人,是无家可归吗?赖在这里这么多年,白吃白喝白住,就真以为是这里的主人了?”
颜尔面上一白。
陆轻染眉眼间的温和退去,眯起的眼睛盛着怒意:“帝君让谁或不让谁住在这里,全看他的心意,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程未晞瞧着茵亭,心下不喜,这天底下最令人生厌的,就是这种傲慢无礼、胡乱咬人、任性跋扈的人。
目光渐渐冷下来,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出手替人家妈教训一下孩子,思来想去,觉得大约打不过,便改成过过嘴瘾。
她想起尘映说过的话,几分了然:“哦,你就是那个被罚过的人吧,怎么?帝君又允许你登门了?”
茵亭被揭了伤疤,不由恼恨,看向程未晞的眼神更加凶狠。
程未晞才不怕呢,让她憋屈还不如让她死:“好不容易又让你登门,还不知收敛,真是愚蠢。若是被罚了心有不服,就去找罚你的人啊,在这冷嘲热讽有什么意思?”
茵亭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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