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尽管是这样,他也还是没吱声,因为那些抬夫们身上的担子不比他轻,尤其是那箱银子,沉得让人发慌。
梁渁不忍他如此艰辛,忙道:“公子便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我家就在这附近。”
“胡说。”穆封闷闷不乐的说道:“这里荒郊野外哪里了的村落?你一个姑娘家,还受着伤,我怎能扔下你不管。”
“那公子放我下来吧,我只是皮外伤,能自己走。”
或许真的是到了体力的极限,穆封把她放了下来,揽着她的半边身子,让她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姑娘一定觉得在下鲁莽吧。”穆封拖着他疲惫的往前走,暗夜中已然可以看到模糊的城门。
梁渁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公子完全可以避开这件事的。如此多的银两,官府不会不查。你若是得罪了那些匪贼,以后生意可就不好走动了。”
那些可是敢拿真刀真抢的匪,过着刀头舔血的匪,跟她这种骗别人几两银子的人可不一样。
“可我不能坐视不管,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发国难财。等官府真正发觉少了银两或者开始着手调查的时候,这些救命钱早就被花光了。没有证据了,他们也只会草草了事,敷衍结案。”
梁渁心里乱得像一团麻线,脑子里总是忍不把自己当做了穆封,想象当年他经历过的一切。
厚重的城门敞开这,犹如一只蛰伏在黑暗中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露出幽深的喉咙口。
或许是雨淋了太久,踏进去的那一刻,梁淼淼觉得遍体生凉。
衙门前很快就响起了隆隆的鼓声,震而欲聋的鼓声,主意把熟睡的衙役和县官全部吵醒。
击鼓的是穆封,他不顾一切的击着鼓,急促而有力,雨水落在鼓上然后被他高高的弹起张开,像一朵怒开的寒花。
那些衙役本来不想理会,但是耳膜震得生疼,这才狼狈的披着衣服撑着油伞往外跑。
衙役恶狠狠的喊道:“刁民!大半夜的击鼓找死啊!”
他们个个凶神恶煞,倒是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些打扰他们好觉、一点都不识趣的愚民们。
魏封掀开装着白银的箱子,大声的说道:“我要报官,城外我们发现有一伙匪贼在运送官银。”
这么多官银,衙役们眼睛的瞪直了,结结巴巴的喊道:“快!快,快去叫老爷!”
他们把穆封、梁渁和抬夫们围成一圈,说道:“谁都不能走,把东西全部先搬进去,一切事情等老爷来了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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