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
“你是在老地方吧？”
姜予乐发消息给唐书翊。
唐书翊很快回了：“是老地方。”
姜予乐收起手机，等着绿灯。
没一会儿，鸿越府。
姜予乐敲响了唐书翊家门。
唐书翊已经换好了衣服，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听到敲门声，他立马蹦起来去开门。
“老大！我......”
唐书翊红着眼圈，哽咽说不出话。
“进去再说。”姜予乐把人往里推了推。
客厅里一团乱，行李箱大敞着盖子。
桌上地上到处是酒瓶饮料瓶，还有快餐盒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气味熏得姜予乐深深皱起了眉。
“你还真有本事，一夜之间就能把家里搞成狗窝。”
她跨过地上一个个的“地雷”，艰难地挪到窗边，把四扇窗户全部打开。
姜予乐把脑袋伸到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清凉的新鲜空气后，转过身，背靠着窗户。
“说说吧？身体怎么回事？蓝雪招了没？”
她双手环胸，神色冷淡地看着颓废的男人。
唐书翊慢慢蹲下身子，十指深深插入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的头发中。
现在的他，完全没了姜予乐到海市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意气风发。
“我这辈子完了。跑了好几个医院，没有一个医生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我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这么折磨我，被女人骗了也就算了，可我这病......”
“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
“连你家老大的老本行都忘了？”
姜予乐放下手臂缓步走过去，一把拽起蹲在地上毫无生机的男人。
“站起来，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点出息？”
“先去洗个澡，洗干净了再来见我。我可不想给这么个邋里邋遢的人治病。”
姜予乐把男人推进了主卧，关上门。
她回头看着一塌糊涂的狗窝，眉头紧蹙。
“找个保洁，十分钟内到鸿越府10幢705。”
挂了电话，姜予乐走进了厨房。
唐书翊在主卧足足待了快两个小时。
姜予乐差点以为他想不开，在里面割腕自杀了。
等他再次出来时，门外的情景让他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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