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硕特首领正在下面用蹩脚的汉语说着话。
坐在龙椅上的永乐帝，思绪有些飘忽。
但是，眼神望向下面的和硕特首领，越来越冷。
其实下面和硕特首领也感觉到了。
这之前自己跟这大皇帝见面，这大皇帝时不时的会露出个笑脸。
一种得意，高高在上的笑脸。
毕竟人家是大胜，自己是战败的一方。
这很正常。
但是这次两人再见面，这大皇帝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
和硕特首领有些说不好这是个什么眼神。
就总感觉……
自己好像……在这大皇帝的眼中像是个死人一样……
这让和硕特首领有些慌。
难不成……
难不成自己说的通商条件，太过于苛刻了？
还是怎么回事儿?
这和硕特首领，期间改口了很多次，让利了很多次。
但是和硕特首领发现……
不管自己咋说。
这大皇帝望着自己的眼神，就是越来越恐怖。
和硕特首领就感觉……
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弄死一样……
不是……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得这大皇帝陛下不高兴了？
一时间，给这和硕特首领吓得竟是有那么点儿不太敢说话了。
此时永乐帝歪靠在龙椅之上，冷冷的望着下方和硕特首领。
刚才陆远说的那番话。
永乐帝全听进去了。
真的没有生气。
甚至有那么点儿亢奋。
自己这孙子说的那些，简直就是永乐帝想做，又不太敢做的。
但是仔细又一想想。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这帮野蛮人也没什么诚信可讲。
反反复复，左右横跳的小人。
更何况，这两方也没有任何情意可言。
早就是死敌了。
这之前其他朝代，还有和亲这回事儿。
要顾及一下子。
但是自己这一朝，可是从未跟这帮人和亲。
双方一直都是死敌，一直都在死磕。
自己孙子说的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是啊……
有着坦克，有着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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