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尊,以力压人,奴役众生,所得者,不过虚妄的掌控,与内心的空洞罢了。”
华灿嗤笑一声,眼中剑气隐现:“空洞?力量便是真实!”
“这寰宇万界,弱肉强食,乃是天道至理,你那慈悲,不过是弱者的借口,强者枷锁,本尊以手中之剑,定乾坤秩序,扫清障碍,方为正道。”
“众生?不过是依附强者生存的蝼蚁,何谈渡化?本尊给他们生存的空间与依附的强者,便是最大的慈悲!”
“我所为剑奴,你这众生难道不是你神佛之奴,又有何诧异。”
两者所修所行不同,佛光与剑气隐隐交锋,空间都为之震荡,众多金身佛像转过头来屏息聆听,心神摇曳,萧炎位于华灿身后,目光淡然如水,对于两者所言皆是没有什么感触。
“来,你来说说,我们之间谁对谁错?”华灿在此时,却是忽然将目光看向了萧炎问道。
“我一个区区第四重,怎能评判二位所修所悟,以我浅薄的明悟来谈论只会令人耻笑罢了,又何谈对错。”萧炎虽然此刻身为剑奴,但依旧不卑不亢。
倒不是叶北晶的到来让他有了底气,而是他本身就不曾畏惧,眼下不过只是不想损失这具原神分身罢了。
“这位小施主所言不错,何谈对错,这世界本无对错,我既我在,我无既无,世界因我而存在,世界因我亡而亡,阿弥陀佛。”
弥伽佛祖双手合十,对萧炎微微点头,华灿顿时一挑眉。
“嘿,你个小和尚,倒是挺会来事。”
“你我道念之争,万载难分,不如手谈一局,以此方天地为盘,众生为子,看看是你的慈悲渡化能扭转乾坤,还是本尊以力破局更胜一筹,权当消遣。”
弥伽佛祖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天尊雅兴,贫僧自当奉陪。”
一道巨大的虚空棋盘在佛光之中显现,法则为纹,华灿与佛祖皆抬头,佛祖执白先行,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有莲花绽放,梵音缭绕,棋子蕴含无尽的慈悲愿力,牵引着天地间的祥和之气,试图化解棋盘上的戾气与杀机。
华灿攻势则如狂风暴雨,执黑落子间剑气纵横,步步紧逼,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意志,他的每一子都带着强烈的个人烙印,追求绝对的掌控与碾压,棋盘之上黑云压城,杀气腾腾。
他们落子之中,实则已是一场规则之力的交锋,萧炎抬头看去,看到的还有无数幻象。
这代表的更是无数生灵的存亡与共,佛祖棋风稳健,以柔克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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