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用说,那里头装得肯定也是好东西。
光这一个车队,就几乎占满了整个街巷,要是老百姓牵儿拉女的,提着个小包袱从这里路过,根本就过不去了。而且老百姓人多啊,听到城外的枪炮声响得震天价响,着急地往城外逃,都想往外挤,越挤越挤不动,后来根本就挤不出去了。
而且这个车队还是五六个拿着枪的警员在护送着。韩行一看,护送的正是警察局的李路班长,刚进宜昌的时候,就和他打过交道了。
韩行问李路:“李班长啊,这是谁的家产。”
李路看了看左右没人,这才小声说:“报告韩司令,这是我们吴队长的家产。”
“吴队长家是不是经商?”
“吴队长家从来没有经过商,都是从政,三辈子从政。”
韩行一听就明白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中国的国民政府,就是一个**的政府。经商的不富,而从政的富,富裕的来路,就不言而喻了。这才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局中队长就这个样,要是再往上的官,那就更有事了。
一说到了贪官污吏,韩行的心里就有气,恨不能把他们都法办。
李路看了看近处没有别人,又对韩行说:“还有更厉害的呢!”就用手指了指另外的街道。
韩行看了看李路,这个李路分明是一副暗示的表情。韩行一猜就猜着了,这个李路分明是有仇富的心理,所以借着这个机会这个事儿,给韩行一个暗示。
要说仇富,韩行的心里其实也有,拿着国家的俸禄,凭什么别人没有富,而你富了,而你这种富裕,又不是凭着劳动得来的,分明是来自于一种灰色收入。
一种心理促使着韩行,使韩行领着李大中又向另一条狭窄的街巷奔去。
到了那个街巷,就更奇怪了,这个富豪比吴明白还要富裕,一个子雇了几十辆的马车,佣人们正在往车上装东西。装的车上除了高档的家具以外,还有西洋的一些东西,那些箱子也更是高级,也显得分外沉重。
突然一个箱子从马车上掉了下来,摔破了一个角,韩行过去一看,正是从那个角里露出来几块黄金,那些金子正是光听说没有见过,像马蹄一样的金子,这可能就是所说的马蹄金吧!
韩行问旁边一个逃难的老百姓:“大爷啊,这是谁在搬家?”
那个老头看了一眼韩行说:“谁搬家你还不知道呀,这是白县长在搬家啊!”
韩行又问:“白县长是不是有买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