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人看来,有多幼稚。
不管是接手母亲的产业,还是借助小尤物的实力,都能将整个骆家轻松碾压。
偏偏的,自己为了所谓的执念,非要证明自己,在所谓的公平条件下,堂堂正正的击败骆嘉和。
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自己从骆家获得的资源,比不过骆嘉和,可自己对这种不公平视而不见,只是一再强调,要用骆家的东西去战斗,去打败骆嘉和。
这就是自己追求的公平?
怕是,自欺欺人罢了。
或许,从头到尾,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罢了,证明自己是个商业天才,不比骆家任何人差……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有这些时间,直接接手母亲的产业,平平稳稳,就能获取更多的财富增量,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示自己的商业才华。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骆星晚想起小尤物早先说过的一些话,陷入了更加深的自我怀疑中。
猛然,手掌被人抓住,轻轻的攥进了对方的掌心。
温暖粗糙的触感,让骆星晚浑身一颤。
不用转头,她也知道,是工具人。
“别想太多,好好替谭大姐加油!”
工具人把骆星晚朝自己怀里扯了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你看堂叔为了玩好农场游戏,还给自己定下了条条框框……你非要用骆家的东西打败骆嘉和,其实和他很像的。
人生不易,玩的开心点。”
没头没尾的几句话,恰巧戳中雇主骆星晚的心事,气氛一时间,多少有些尴尬。
工具人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心事的?
还未等骆星晚想明白,八角笼中的情形,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面对自己提前警告,还敢进入八角笼和自己对战的女人,战斧很生气。
在他的黑市拳生涯中,从未宽恕过任何一个对手,女人也一样。
这不是那些被规则束缚的软绵绵的拳台,这是生与死的角斗场,是血腥和杀戮共歌的生死台!
踏进八角笼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身份都变的纯粹起来。
无视年龄,无视性别,无视坚强或者软弱……
既然选择战斗,那么,就要承受结果!
战斧一双眸子,几乎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猩红起来。
呼吸也跟着变的粗重,脖颈上的青筋,甚至在无意识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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