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
捏了捏乔若晴的脸，霍景渊柔声道：“明天再去，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乖。”
乔若晴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知道霍景渊平时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等乔若晴一走，霍景渊也出了公司，开车去了程寒说的地方。
那是一所老旧的居民楼，金永发这几天都躲在那里，程寒抓到他以后没有送去别的地方，将就控制在那儿了。
听见外面有汽车的引擎声，程寒让手底下的人看好金永发，自己去了门，果然一出去就看到了霍景渊的车。
车还没停稳，程寒就立刻跑了过去，打开了车门，恭恭敬敬的道：“霍总。”
霍景渊从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声音平静无波：“人呢？”
“在里面。”程寒一边说着，一边关好了车门，同时对着霍景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霍景渊双手抄在口袋里，抬脚往里走。
客厅里，一个男人坐在老旧的藤椅上，虽然没有绑他，也没有通过任何方式束缚他，但是他却坐得很老实，连动也不动一下。
见到霍景渊进来了，四十多岁的男人脖子缩了缩，眼神开始闪躲起来。
霍景渊仔细看了看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没有任何能让人一眼就记住的地方。
在程寒给自己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霍景渊右腿架在左腿的膝盖上，脚尖刚好伸到对方面前。
漆黑锃亮的皮鞋，几乎可以清晰的映出男人那张惶惶不安的脸。
“是他？”霍景渊问。
程寒立刻点头，“是的，霍总，就是他指使刘淑芬做伪证的。”
金永发的手不停的颤抖起来。
霍景渊都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又问：“我妈也是他打伤的？”
“夫人和乔小姐的伤都是被他打的。”程寒回答。
抓到金永发以后，他自作主张审问了一下。
金永发不是什么硬骨头，他只是稍微吓唬了一下，对方就很快交代了，说当初是他打伤了唐兰，然后藏在包间里，等乔若晴过去以后，再把乔若晴打晕，又在碎瓷片上留下了乔若晴的指纹，自己翻窗跑了。
李家小院的老板娘被他拿钱收买了，到时候自然是人证物证都指向乔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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