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穿上了唐军的战袍,成为了唐军的将领!
这一点,就连房玄龄恐怕都没有想到。在他打听到的信息里,这苏烈可是位窦建德手下极为忠心耿耿的一员大将了,当年就连王世充重金挖墙脚,都没能把他从窦建德手底下挖走。
但李孝恭本人,却没有心思和一众兵士热情地讨论这些八卦,而是在大帐中,仔仔细细地翻看着几幅舆图。
按照探马传来的消息,窦建德手底下已有两万先锋,自虎牢关而出,向着偃师进发,而尉迟敬德援兵未到,现在的他们必须要死守偃师城,等待援军的到来。
“李和,传令下去,让他们收起那副玩闹的嘴脸,接下来几天,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李孝恭看了一会舆图,便开始指挥起手底下的几位将领,完成城中的布防,以及城墙上的诸多事项。
至于这位跑来找他的平阳公主,李孝恭却是放在了身边,不敢胡乱使唤,省得出了什么事,最后还要他来背锅。
………
转眼间,便已是第二日清晨。
咚,咚,咚!
“全军听令,随时准备应敌,随时准备应敌!”
伴随着一声声古钟的长鸣,一道声音便传进了城墙上一众兵士的耳中,顿时让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兵士清醒过来。
而李孝恭,也已经登上了城墙,站在一道女墙之后,凝重地望着北方。
按照探马的消息,窦建德的先锋两万人,离偃师只有短短十里的路程,而尉迟敬德的援军还在百里外,纵使是急行军,也需要明日才能抵达。
而在他们抵达以前,唐军将不得不以不足七千人的兵力,来抵抗夏军的先锋。
一天不过十二时辰,听起来并不漫长,但一场真正致命的战斗,也不过一两个时辰而已。
若是这些夏军攻势足够凶猛,那么这城里区区七千兵力,能否防得住也都不好说。
更何况,这城里也未必是铁板一块,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也都不好说。
“这窦建德的速度,倒是比我想象中快。”李孝恭手持宣明剑,在城墙上一站,便是一个早晨。
而一个早晨,便在一阵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气氛中度过了。
“报,夏军先锋,离偃师城下,只有不足一里地了!”
此时,正是午时,可城墙上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即将到开饭的时间而放松,反而因为探马与传令兵之间的唱和之声,而更加压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