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
徐平安瞥了她一眼,想笑又不想笑的。
拓跋青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微微垂了垂眉,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茅舍。
“想必这位就是幼薇小姐了吧,曾在长安城盛名已久的玄垠先生,饱读诗书,才华让许多大儒都觉得惊叹。”他笑眯眯的问道。
鱼幼薇没有回答,眼神瞥了瞥徐平安,发觉他也在瞥着自己,嘴角轻轻一勾。
“你这匹夫,有你如此说话的么?!”李骥当即指着一根大指头,差点没戳到拓跋青书的脸上。
“青书待几位如朋友,神往已久,今日说话若有半分得罪,还请不要见怪。”他没有生气,反而是很贤礼的微微拱了拱手。
徐平安示意李骥坐下,开口道:“这憨墩儿脾气不太好,是你不要跟他见怪才对。”
“没错,这位就是我的夫人,鱼幼薇,她也的确曾经在长安城年少成名,能得拓跋一族的嫡子记住,汗颜了!”
鱼幼薇这才施了一礼,英姿飒爽的笑道:“青书居士说笑了,自我嫁给夫君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有什么玄垠先生了,我倒是更喜欢鱼夫人这个称谓。”
不卑不亢,不失礼数,极具内蕴,貌美如仙。
这是他极高的评价,拓跋青书此时心中叹息一声,这样的一对人的确是天造地设,当成今世佳话。
这一点上,他生出了一些挫败感。
面色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道:“诸位来找我,想必是想问扬州城叛军入凤鸣山一事吧?”
徐平安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深不可测的拓跋家嫡子居然开门见山,主动提了起来。
“这算是其中一点吧。”他回答道,没有说透。
“其中一点?”
“其他的,如果青书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与大运河有关吧?”拓跋青书笑吟吟的说道,丝毫没有躲躲藏藏的样子,坦白的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如鱼幼薇,李骥都是知道水鬼这些事的,此时不免疑惑,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转折?
“哈哈哈,拓跋二字本就不凡,往上数百年都是极具传说的姓氏,而青书兄则更是出类拔萃,双眼之灵动,气质之出众让我第一次汗颜。若非道不同,我是真想与你成为刎颈之交,谈论古今啊,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徐平安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意思。
拓跋青书刚才那一句话说出来,事实上就变相承认了许多东西,或许与他想的有些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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