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虽然鱼幼薇之前骗她说徐平安在后院过过夜了,但现在亲眼目睹,那种震惊岂可言喻!
她不明白自家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怎么这般任性疯狂了起来。
的确,这事放在寻常人家都挺疯狂,更别说刺史府了。
好在鱼幼薇的一番连哄带骗下,小莺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平安,非常不乐意的走了出去。
她一路走下台阶,在几米外的院落亭台中找到了鱼宣生二人。
“老……老爷,小姐正在梳妆打扮,她说让你等等她。”
可能是被屋中的景象给惊吓到了,以至于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不敢看鱼宣生。
见这摸样,余巡双眉一拧,好像是知道徐平安在里面一样,当即那叫一个恨啊!
他虽欣赏徐平安这个人,甚至很看好二人能在一起,但不代表能接受这种逾越之事!
“定是那家伙骗了幼薇!”余巡心中咬牙切齿。
鱼宣生何等人物,那可是一州的刺史,哪能看不出小莺的慌张与说话。
当即“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蹙眉道:“究竟怎么回事,幼薇是不是生病了,你瞒我作甚!”
小莺被吓得直接跪下,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余巡想要说什么,却耐不住鱼宣生爱女心切,他直接越过,快步走向了房中。
小莺慌了神,连忙小跑想要拦下鱼宣生,但却又不敢拦,只能干随着,还说着“小姐正在梳妆打扮”,诸如此类的话。
鱼宣生越发觉得古怪,三步坐一步,当即跨入了门口。
迎面而来是已经穿戴整齐的鱼幼薇。
“父亲今日怎么了,大清早就来这后院急冲冲的找我。”她笑着说道,看不出半点慌张,只是脸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
鱼宣生蹙眉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问了一句:“幼薇,你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的事。”她脱口而出。
“女儿只是昨夜看书看得太入神,睡得有些晚。”
而后鱼幼薇的眼睛扫过余巡那不太好看的脸时,有些躲闪。
“是吗?”
鱼宣生背着手很疑惑,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小莺,忍不住向房内望了望,脑中升腾起了一个荒诞的想法,但很快被自己掐灭。
“好吧,我给你买了一些你最爱吃杏仁桂花糕,就在院子里,你出来尝尝。”
“是,父亲。”
鱼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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