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苏菱悦的足踝,吃惊道:“这是怎么搞的?”苏菱悦原本准备撒谎,但转念一想,肖宸宇是何等样聪明人,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撒谎的事,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说了出来。
肖宸宇听了后,急忙道:“那一定是前朝的婕妤娘子了,父皇龙驭宾天后,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太妃。”
太妃?然而她仅仅是一个比所以大了一点点的女孩啊,苏菱悦一想到这里,心情骤然难过了不少,语声也逐渐低微。
“女子的命运为什么总掌控在男人手中。”
“悦儿此言差矣,”肖宸宇笑了笑,昂首起身,看着远处那青葱的树木,“你之前给朕说过一个吴三桂的故事,从他那冲冠一怒为红颜来看,历史始终是男人的,但改变历史的往往是女人。”
“女人不过在锦上添花罢了,闹嚷嚷你方唱罢我登场,到了那国将不国的时候,一切的黑锅又都是女人的。”说到这里,苏菱悦倒是为陈圆圆、苏妲己等人掬了一把同情之泪。
“好了,让朕看看你受伤没有,”肖宸宇半蹲在苏菱悦身旁,挽起苏菱悦的裤管一看,发觉噬苏菱悦的足踝已浮肿了,此刻他似乎也明白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轻轻的揉了揉苏菱悦的足踝,“这里可疼?”
“不疼。”苏菱悦翻白眼。
“这里呢?”那个被肖宸宇拿捏住了的位置简直痛楚极了,苏菱悦即或火冒三丈,“疼,疼啊。”
“疼?”肖宸宇右手握着苏菱悦的足踝,猝然靠近她,潮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面上,“既是疼,为什么不叫出来呢?”
“皇上,你!”苏菱悦抬头自然看到了木亭子上的陆子游,而肖宸宇是彻底的背对着陆子游,因此对陆子游视而不见。
“抱歉,是朕野蛮了点儿。”肖宸宇一笑,放开了苏菱悦那受伤的足踝,轻轻揉捏了起来,一股沛然之源源不断的进入了苏菱悦的脚掌内,那可真是舒服极了。
扭伤的位置,好像得到热敷的缓解,那可真是舒服极了。苏菱悦舒坦的闭上了眼睛,肖宸宇脱掉了苏菱悦的金缕鞋。
一会儿后,福生到了,因冒冒失失过来,所以不小心看到了肖宸宇正握着苏菱悦的脚抚摸之,他虽是未经人事的太监,但对这些闺之乐还是知道的,雨水敏感而迅速的转过了身。
“娘娘都成这样子了,你还视而不见吗?还不快过来搭把手吗?”肖宸宇轻哼了一声。
福生大概明白是自己多想,急忙回身,他将手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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