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不通,其余诸如斗鸡走狗诗词歌赋乃至木匠厨艺等等都首屈一指。
“先帝写的诗文很好,那是曲尽其妙的。”那女子说完,慢吞吞的吟哦起来,苏菱悦一听,那是一词,无论是从平仄还是押韵都是无出其右的绝妙好词。
“后来我终于明白了,他是知自己时光所剩无几了,这才提前贬了我其余人…”这女子叹口气,语声幽冷极了,“只怕一个耳光都去太庙殉葬了,唯独我,竟可幸免于难。”
苏菱悦不知道她究竟是开心还是失落,是兴奋还是伤感,她说到这里,嘴角挂着一个神经质的奇怪微笑。
“但我何尝不想到太庙去陪他老人家呢,先帝可真是狠心之人,抛下我遽然就去了,就去了啊。”
当听到芦笛声的时候,苏菱悦确定这女子是正常人,但此刻,浮现在这女子嘴角的诡异微笑,让苏菱悦感觉这女子一点都不正常,她恐惧了,急忙后退。
“都一样,都一样。”这女子忽然张牙舞爪的靠近了苏菱悦,“都一样,我们都一样的。”
苏菱悦惊悚极了,她眼睁睁看着一个正常人变成了魔鬼,而那魔鬼正在步步紧逼。
原来,年深日久的孤独和寂寞也同样是可以杀人的,苏菱悦看着这女子张牙舞爪的靠近,急急忙忙后退。
“都一样,我们都一样啊!”
那女子步步紧逼,穷追不舍,苏菱悦踉跄了一下,冷不防跌在了地上,藤蔓缠绕住了她的足踝,那女子看苏菱悦已不能离开,猖獗的一声长啸,拔地而起,从天而降。
就在这凶险莫测的当口,苏菱悦眼前忽然多了一道暗影,她没能第一时间看清楚究竟眼前是什么,或者说眼前那影子是什么人。哗啦一声,那女子锋利如刀剑一般的指甲已划破眼前人的衣裳。
但说时迟那时快,那人也不怜香惜玉,对着这野蛮女子的小腹就是一脚,这女子悲鸣了一声,滚落在了远处的月季花花丛里。
此刻苏菱悦已愣怔出来,早忘记了解开脚上的藤蔓,那人逐渐靠近苏菱悦,轻轻伸手苏菱悦将藤蔓一点一点解开,幽幽的语声飘到了苏菱悦的耳中。
“走吧,这里不安全。”他连看都没有看背后那苦苦挣扎的女子。
那女子因为痛楚而失心疯一般的叫着,在那女子鬼哭狼嚎一般的呜咽中,两人已远离。从这边出来后两人进入一个安安静静的亭子,陆子游这才将苏菱悦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美人靠上。
风听雨止。一切刚刚过去,被雨水滋润过的树木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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