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止住了嚎啕,大概是哭的时间太长了,夫人有点头晕目眩,在丫头的搀扶之下回去了。
等夫人蹒跚离开后,相爷缓慢的站起身来,他的肩膀上好像押着千斤重担,而他小腿里,好像灌了铅一般,这种感觉,让走一步都痛苦。
往前走了片刻,看着庭院外的风景,已仲夏了,乌飞兔走时间过的可真快眼前已是一片绿柳桃红了。
忽然,有人杀了进来,相爷一愣,待看清楚来人是自己的家丁后,这才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不等那家丁开腔,已声若洪钟一般的怒吼道:“平日里日日教育你等,要你等临危不惧处变不惊,怎么样啊?如此惊慌失措。”
这些家丁其实都是经过调教过,因此听话极了,但此刻呢,那家丁屁滚尿流进来,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这自是让老爷气愤的。
“相爷,相爷,那家丁气喘吁吁,伸手指了指外面,“外面来了一男一女,是过来拜访您的,还教训了小人一顿,让小人告诉您,需您亲自去迎接。”
“什么阿物,竟要我亲自去迎接?”相爷闻声,顿时冷笑,坐在了太师椅上,眼睛微眯,朦胧的视线迷迷糊糊。
“自是要你去迎接了,还打了小人,真是不识好歹。”
原来,相爷之家,日日有那一群川流不息的人来拜访,他们都以为找到了相爷就等于是握住了未来平步青云的通行证,所以日日相府门口都是山阴路上应接不暇。
但他们哪里知道,相爷此人原本就是刚正不阿之人,并不会做那等卖官鬻爵私相授受之事,还记得有一年,有个故交的儿子准备考科举,那故交竟来找相爷找题目,相爷听到这里当即怒斥了那人一顿。
从此以后还斩断了和此人的关系,正因为苏菱悦是独一无二的皇后,正因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所以对很多事情的原则和底线更是严防死守。
那些拜会他的人,要么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去了,要么送进来的礼物被丢了出去,反正狼狈的很。
也是,他现如今除了明哲保身还想要什么呢?他已是富贵闲人且应有尽有了,人世间该有的一切幸福,除了含饴弄孙,还有什么不是唾手可得的呢?
对于金钱,他是很无所谓的,地位呢?已如此燕巢幕上,难道还更孜孜以求吗?可以说,这大半辈子他是予取予求了。
而苏菱悦的行为是疯狂的,他时常还害怕苏菱悦太出挑了,以至于折损了他的福报呢,因此更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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