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苦尽甘来,这一切都过去了,难道不是吗?”
谢老爷听到这里,悠长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罢了罢了,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这些话不如不说。”看得出,谢老爷在妥协。
“爹爹,您放心好了,一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从今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防不胜防啊,谢明哲。”爹爹连名带姓的叫他,而后轻轻的拍了拍谢明哲的肩膀,谢明哲明白爹爹的意思。
许久许久后,气氛终于和睦了不少,在这恰当的氛围内,谢明哲想起来了什么,轻声细语问道:“娘亲,孩儿在监牢里思考了很多事情,还能请娘亲讲一讲孩儿是怎么样出生的吗?”
他的出生是个谜团,之前在监牢里,谢明哲自己也曾问过那小卒子,那小卒子也一知半解,那么很有可能谢明哲压根就不是谢老爷的儿子。
至于娘亲为什么在焚香的过程中生产了,这里头可能也有说不尽的秘密值得玩味,谢明哲这么一问,满以为爹爹和夫人会拒绝回答,但哪里知道夫人叹口气后,慢悠悠的讲述了起来。
她的语声和神态都异乎寻常的镇定,连一丁点儿撒谎或者慌张的模样儿都没有,“那一年,我已怀胎十月了,那是个风情日朗的天儿,我和你爹爹准备到郊外的孕璜寺走走。”
“娘亲,已怀胎十月了,您怎么还放心到处走走呢?”谢明哲看向眼前人。
他的眼神有别于寻常时候的散漫和自在,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锋芒,就这么一问,激起旁边谢老爷的不满,怒斥道:“你是越发没有尊卑体面了,听你娘亲说下去。”
“是。”谢明哲只能忍气吞声,而夫人已娓娓道来:“我们那个时代和你们这个时代是不同的,在我们那个时代公婆恨不得我们多走走,女人妊娠期运动量大了,生孩子略不痛苦。”
谢明哲虽然是男人,但实际上对这些也一清二楚。
他点点头,听夫人继续讲述,夫人起身,看着窗外那绵延不断的山峦,那崇山峻岭就好像一条龙一般盘桓在帝京之外,将帝京环卫在里头。
“娘亲和你爹爹烧香呢,哪里知道就发生了暴乱,有一伙强盗杀到了孕璜寺中,当时要不是老方丈在保护,焉能有你?焉能有你爹爹和我呢?”
夫人感慨,事情已过去了二十多年,但此刻夫人回想起来,目光里似乎还有一种恐惧与仓皇,谢明哲听了这些话,但多少感觉这未必就是真实可信的。
“孙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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